而齐家付出的,也不过是两瓶药罢了。御池舟看齐念珩的神色危险得可怕。齐念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齐家只卖药,至于顾客会把药给谁用,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御池舟有些生气。至于医生,确定简从灵的状态彻底稳定下来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齐念珩。“齐先生,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瓶冰晶液,让我们拿回去研究?”“不能。”齐念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医生有些疑惑:“为什么?”“你想要就要?给钱了吗?”齐念珩反问。医生说:“你可以开个价。”齐念珩:“没药了。”“这不可能吧?”很显然,医生不相信齐念珩说的话。齐念珩:“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若没有别的事,就请安排车子送我回去,夜深了,我要睡觉。”医生看向御池舟。御池舟虽然不喜欢齐念珩这个人,却也知道他有狂妄的资本。如今国内仅他一人能一比一复刻出真正的冰晶液,这也意味着许多人要看齐念珩的脸色做事。强行让齐念珩就范显然不太可能。御池舟对齐念珩说:“你若是能救她,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救不了。”齐念珩没有丝毫犹豫。御池舟不相信:“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救不了?”齐念珩都笑了:“我是一个精神病人,又不是医生,你让我救人?我看你脑子也病得不轻。”齐念安和齐瑶在一旁强忍着不敢笑。御池舟黑着脸不说话。倒是一旁的医生非常严肃的说:“齐先生既然能够制药,就说明你做过医学方面的研究!”齐念珩:“跟你有关系吗?”医生说:“只要你愿意帮忙,钱方面都好说。”齐念珩没有开口,很显然,他不想掺和这件事。他看了一眼病床上虚弱的女孩,敛起目光,对齐瑶和齐念安说:“回去。”“好。”齐瑶拉着齐念安的手就往外走。御池舟看了一眼门外的陈景。陈景带着一群人立即拦住门口。齐念珩回过头:“没完没了是吧?”御池舟说:“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了,但我想要的东西,你还没有给我。”齐念珩冷嗤:“我救不了她,也无法给你们提供冰晶液,如果你打算将我们留下来,或许我可以让病床上的人死得早一点。”御池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齐念珩:“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你们刚刚给简从灵注射的药是我亲手调制的,我在里面加了点东西,我心情好,她没事,我心情不好,她就得死。”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十几名专家纷纷看向齐念珩。御池舟更是愤怒冲上前,掐住齐念珩的衣领:“你说什么?”齐念珩冷漠地看了一眼御池舟的手,冷笑:“在抓走我妹妹之前,你就应该想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这个人很小气,也很护短,还有精神病,药死一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这是你们的选择,你们理应承担一切后果。”他漫不经心打开御池舟的手:“夜深了,御少直接安排专机吧,我要回去了。”言语之中,尽是威胁!御池舟气笑了,掐住齐念珩的脖子:“你好大的胆子。”齐念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御少若是不服气,我可以让你也去死。”“呵!”御池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胆子这么大的精神病!他被气笑了。握着枪的手毫不犹豫抵在齐念珩的头上:“你这是在找死。”齐念珩没有动。“你闹够了吗?”赫连宵不悦地开口。御池舟冷眼看他:“你没听到他刚才说了什么?”赫连宵说:“你想从灵死?”“你还想护着他?”御池舟周身都是杀气。赫连宵:“他要走,你就该让他走,否则,你和从灵都得死。”旁人不知道齐念珩的底细,但赫连宵很清楚。赫连家的医疗团队给齐念珩治过病,他的身体和寻常人不同。这十年来,没有人知道齐念珩经历了什么,但,他的身体早就变异了,血液中蕴含了大量毒素,他想要一个人死,太容易了。齐念珩就是一个行走的定时炸弹。御池舟看似占了上风,实际上是一点便宜都没占。赫连宵走上前,将御池舟手中的枪打掉。“你们可以走了。”赫连宵主动发话。齐念珩冷哼一声,带着齐瑶和齐念安往外走。御家的人还拦在门口。赫连宵看向御池舟:“你想让简从灵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