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紧我。”她命令道,“一个好的炉鼎,是要懂得如何配合主人的。”
牧清的手,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
当他的掌心,也感受到了她肌肤那惊人的、如同丝绸般的滑腻时,他脑中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他不再思考,不再抗拒,任由自己的身体,跟随着她的节奏,在这欲望的苦海中,浮沉,摇摆。
秦梦兰感受到了他的顺从。
她满意地发出一声叹息,仿佛得到了最美味的佳肴。
她不再戏耍他,而是将他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榨取。
她的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每一次上浮,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韵律。
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拧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要将他榨得一滴不剩。
“还不够……”
秦梦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响在他的耳畔。
她似乎也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妖艳的潮红。
她加快了速度。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极致的冲击下,牧清感觉自己即将迎来终点。
“快了……就快了……”秦梦兰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体内那股精纯元阳的躁动与奔腾,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因兴奋而产生的、病态的潮红。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隔着那层白色的丝袜,狠狠地吻住了牧清那同样被丝袜堵住的嘴。
他感觉自己的丹田,仿佛有一座火山即将爆发。
所有的元阳,所有的精气,所有的生命力,都汇聚成了一股灼热到极致的洪流,疯狂地向上奔涌。
“就是现在……”秦梦兰感受到了他即将爆发的征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胜利的娇吟,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将自己沉沉地坐下。
“轰——!!!”世界,在牧清的感知中,化作了一片纯粹的、刺眼的白。
在一阵剧烈到让他灵魂都仿佛被撕裂的、长久的痉挛中,他感到自己的一切,都化作了一股滚烫的、势不可挡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尽数灌溉、奉献给了那片将他彻底吞噬的、温暖而湿润的深渊。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不只是体力,更是生命力。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虚弱与空虚,瞬间席卷了他。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丝线的木偶,软软地倒在床上,连睁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梦兰微微喘息着。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之前所没有的、健康的、动人的红晕。
她的肌肤,似乎变得更加光润,那双本就妩媚的眼眸,此刻更是水光潋滟,媚态横生。
秦梦兰伏在他的身上,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享受着这股精纯元阳带给她的、功力精进的快感。
她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身体,而是就这么保持着两者合一的姿态,如同在回味一顿最美味的饕餮盛宴。
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用她那依旧沾染着情欲水汽的、迷离的丹凤眼,看着身下这个被吸取阳气后的男人。
她随手扯下牧清口中和眼上的白丝袜,那两件同样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凶器”,被她毫不在意地扔到了地毯上。
她俯下身,在那张因为虚脱而显得格外苍白的、俊朗的脸庞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
“睡吧,我的小剑客。”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中的呢喃。
“你做得……很好。”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最珍贵的的炉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