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你的元阳,你的剑心……你的一切,都已不再属于你自己。”
“它们……是我的了。”
“我的……小炉鼎。”
“炉鼎”二字,如同暮鼓晨钟,又似地狱的最终宣判,在牧清那早已被欲望和药力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这不是爱,不是情,甚至不是单纯的欲望。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以他为祭品的、蓄谋已久的“采补”。
他引以为傲的纯阳之躯,他二十年苦修而来的精纯元气,在他眼中这位“菩萨”看来,不过是一味可以让她青春永驻、功力大增的“大药”而已。
最后的、也是最可笑的幻想,破灭了。
然而,身体的感受,却比脑海中的绝望,要诚实一万倍。
当秦梦兰那温软如玉的身体,与他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静止不动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感知,通过他那被包裹的欲望之源,清晰地传递而来。
他能“感受”到,自己正身处一个何等温暖、湿热、紧致而又柔软的所在。
那不是凡俗的血肉,而像是一处由最顶级的、温润的活玉所雕琢而成的洞天福地。
洞壁的每一次轻微的、无意识的收缩,都像是在用一张天鹅绒的、湿热的嘴唇,对他进行着吮吸与安抚。
他甚至能感觉到,从那洞穴的最深处,传来的一阵阵如同心跳般的、有节奏的搏动。
这感觉,是如此的悖德,却又如此的……令人迷醉。
就在他即将迷失在这份静止的包裹感中时,秦梦兰动了。
她的动作,并非他想象中那种大开大阖的冲撞,而是一种充满了韵律与技巧的、缓慢的研磨。
她没有急于上下起伏,而是以一种极为轻柔的姿态,缓缓地、用她那强韧而柔软的腰肢,带动着身体,开始了画圆般的、细微的旋转。
这个动作,让牧清的体验,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恐怖的层次。
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具最精密的、由温玉制成的石磨,夹在了中央。
她身体内部那柔韧的、带着无数细微褶皱的软肉,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全方位地、无死角地,摩擦、挤压、碾磨着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都被她照顾到了。
从根部,到顶端,无一幸免。
那是一种酸、麻、胀、痒、爽,五味杂陈,却又最终都汇聚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
“嗯……啊……”他口中被丝袜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如同幼兽般的悲鸣。
“感觉到了吗?我的小炉鼎。”秦梦兰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带着一丝享受的、微微的喘息,“这就是‘同心合一’的感觉。你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我的。”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她的动作开始变化。那画圆的研磨,变为了有节奏的、缓慢而深沉的上下起伏。
她每一次向上抬起身子,都会将他带出一半,让那被内部的湿热包裹得无比敏感的部位,接触到一丝微凉的空气。
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发疯。
而每一次向下坐下,她都会用尽全身的力道,将他重新、完整地、一口气吞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她吞噬。她的身体,像一个无底的、温暖的深渊,每一次下沉,都在将他的灵魂,向更深处拖拽。
而她身体内部的那些肌肉,更是如同活物一般,开始对他进行有意识的“榨取”。
它们时而如八爪鱼的吸盘,牢牢地吸附住他;时而又如无数张小嘴,轮番地对他进行吮吸与挤压。
他感觉自己的元阳精气,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丹田中,一点点地、强行地,抽离出来,顺着他的欲望,源源不断地,流入到那具将他吞噬的、温暖的深渊之中。
“不……不要了……求你……”他含混地呜咽着,这已经不是出于理智的抗拒,而是身体无法承受这般极致快感而发出的、本能的求饶。
“不要了?”秦梦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可是……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啊。你看它,被我吃得这么紧,变得这么烫,这么精神……它明明在告诉我,它想要更多,不是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他被丝带束缚的双手解开,引导着他的手,抚摸上自己那因为情动而变得滚烫的、白皙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