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还什么姐姐啊,你和我大女儿年纪也差不了多少。我这人结婚早,孩子也生的早,但再怎么说这青春也与我无缘了。”
“那就加紧享受现在的美好吧,晴姐姐,以后有机会就来帮我泄欲,让你回忆一下过去你和丈夫风头正茂的年华。”
“好好,帮你泄欲就是了,说了半天,不也还是绕到这了。等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个教育方案是什么?”
“就是……”林豺凑上去讲了起来。之后这个想法被告知给了田旭明和田慧雨,有了林豺的催眠,没人会反对。
夜晚的风凉飕飕的,田慧云走在寒风里,冻的哆嗦着身子。
天上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让她觉得颇不吉利,她于是加快了回家的步伐,殊不知家已经不再是那个家了。
回家以后,和往常差不多,母亲还在家里客厅等她,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好脸色。
“妈,我今天也只是去外面和朋友玩玩,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外面现在没听说有什么危险。”田慧云向她的母亲解释。
她没有料想到暗处有个人在盯着她。
“小云啊,妈妈今天是想告诉你现在有的人喜欢往果汁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里放那种安眠药,你要学会辨别。”闻晴美倒了一杯果汁递给田慧云,“来尝一尝这个,要记好正常果汁的味道,可不要不记得就乱喝。”
看着唠唠叨叨但又苦口婆心的母亲,田慧云也没法多讲什么,毕竟自己确实总是往外乱跑,妈妈每天等她回家还担心她也不容易。
未曾想,正是这杯果汁将要给她带来浩劫。
喝完不久后,田慧云开始发晕了,但此时时候不早,累了也正常。
想到这她告诉妈妈自己累了想睡,就不洗澡了。
可不知为何,今天的疲劳来的比什么时候都要快,都要猛,慢慢的她走路的脚有些发软,房间门把手也开始像抹了油一样。
耳畔响起脚步声,一个人从她身后抱住她,解开她的衣服的拉链、扣子。
“谁……”她像说话,却连动一下舌头都嫌累,她的眼睛一眨一眨,视线慢慢模糊,只觉得自己的被带到自己的床上,衣服被一件件脱掉,肌肤开始直面室内的空气。
她最后看见的是几个人影。
“药效不错,你看,已经睡熟了,我们可以教育她了。”林豺把田慧云抱着,晃了晃她也不见她醒过来,而和林豺一起在这间房的还有闻晴美和田旭明。
今天是这里将发生一场“教育活动”。
夫妻二人心里都“认为”【要逼真进行一场迷奸,让自己女儿被这样蹂躏,从而才能有一个刻苦铭心的印象,这将远远强于一般的说教。】
“晴姐姐,你的女儿可真漂亮啊,和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你看,您今天把头发一放,不扎丸子头就和你女儿看起来差不多,都是齐肩发和圆脸蛋。”
“嗨,我哪有她那么年轻。先不说别的,让我先给她蒙住眼睛,之前你说遮住眼就不容易被看出是谁。”闻晴美拿着一个黑带子,为自己女儿蒙上双眼。
“现在你把衣服脱掉,然后再去把她抱在你身上。”林豺指挥说。
闻晴美脱光衣服,坐到床上,把自己全身赤裸的女儿抱着,让田慧云把头靠在自己的双乳上,并分开田慧云的双腿,露出小穴。
“旭明该你了。”闻晴美对一旁那照相机的丈夫说。
这个相机也是林豺要求的,为了能有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育,林豺“劝”他们【要像真正的侵犯一样进行】
一个陷入昏迷,歪着头,靠在母亲巨乳上的裸女整个人呈“土”字展露在镜头前被拍下来。
“再来几张特写,比如胸还有穴。”林豺用手捏了捏田慧云饱满的双乳,揪着乳头示意了一下。
田旭明端起相机,调好角度对着胸又是一阵猛拍,然后又凑过去对着穴一顿猛拍。
“脚要拍吗?”田旭明问道。
“也要,而且最好要细致一点。”林豺说道。
“嗯。”田旭明俯下身子,对着自己女儿的脚一顿猛拍。
闻晴美说:“要不要换一下姿势多拍一点,云儿平时也不怎么听我们说教,不多拍一些的话,怕她对这件事没印象,以后好了伤疤忘了疼。”闻晴美像操纵木偶一样摆弄自己的女儿,托住她的大腿,把它往上抬,最后摆成箭头一样的形状,粉嘟嘟的穴暴露无遗,全被照片记录。
“现在该给她身上写字了。要是光教育她会被拍裸照还不够。”林豺找来了笔。
【这次教育必须大尺度,不能太简单】
“对,老公你先把相机放下,我们一起来写。”闻晴美招呼着丈夫来写字。
夫妻二人和林豺一起在田慧云光滑洁净的肌肤上写字,为了能够不被人们马上看出是谁的字,他们三人将每个字拆分,各自写一点来完成。
在田慧云的大腿根上,一边是“堕落仙子”,另一边是“淫乱性奴”,而小腹上则写着“受孕母猪”,最后是胸部,左边写着“奶炮一绝”,右边是“巨乳贱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