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里不再有凄惨的哀嚎,只剩下甜蜜的淫声。
林豺抓着她不大但圆润柔软的胸脯,把身体压在她身上,手压着她的肩膀,龟头在她体内往深处撞击,只留下一小部分实在插不进去的地方在外面。
“啊……要……进……那里了……”田慧雨已经感觉到自己花园小径的终点被林豺走过,林豺正要扣响大门。
就在这时候,课堂上的随机点人答题选到了田慧雨,她连忙支撑起自己,不顾形象的用袖子擦去口水,慌里慌张的在卷上找题目。
“老师……这题……正确选……”就在她还在看题时,林豺一鼓作气,往前挺起腰身,撞开子宫口,就在这一瞬,田慧雨身子一僵,一股电流传入全身,令她浑身瘫软,下身于高潮下涌出一股溪流。
林豺的龟头逆流而上,往内一顶,田慧雨捂住嘴但又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啊”的声音。
“是说选A吗?答对了。好,你先把麦关了。”对面的老师说道。
田慧雨把麦一关,林豺这才放松下来,让肉棒对着子宫最后涨大一次,射出精液,任其漫游在这初次被探索的新世界。
失去处女的田慧雨躺在林豺怀里,有些红肿的小穴周围湿漉漉黏糊糊,有些红肿,林豺用她的红裙抹干净肉棒,然后再为她拉上裤袜,弄干净血迹,最后用亲吻的方式为她擦去口水。
“好好休息吧,小千金,下次穿黑丝吧。”林豺把田慧雨搂在怀里,捏捏小脸,弹弹胸脯才走出去。
一出来,林豺便见到把裤子换成短裙,脚上穿着黑丝的闻晴美。
“都听见了?”林豺问道。此言令闻晴美十分诧异。她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在外面?”
“你是个好母亲,肯定会来监督,而且我没要你换你却换了,说明你一定听见了什么,对吧。”
“你真是神机妙算啊。其实我啊,是想找你商量些事。”
“什么事?”
“就是泄欲的事情。我也知道我们家小女儿争气,会讨你喜欢,可她毕竟是个学生,要以学习为重,所以泄欲就让我还有她姐姐来吧。我们这些成年人虽说不是处了,但也不逊于她们这样的孩子。你看我,生了两个孩子也还有一个苗条身材,”闻晴美秀了秀自己的黑丝美腿,“我还是家庭主妇,空闲时间也多,况且咱家是家庭慈善泄欲所,本身也不止雨雨一个人,帮助发泄这个事情,你不让我来,我也良心不安,担心自己尸位素餐啊。”
“那就请夫人陪我共浴吧。”林豺一点都不客气,就搂住闻晴美的腰肢,手在屁股上摸来摸去。
面对林豺的咸猪手,闻晴美虽然觉得哪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得任由这只手在自己屁股上摸。
“你说一个人如果把你催眠了会做些什么?能告诉我你的看法吗?我总是把各种事情看作催眠。”林豺看着正宽衣解带的闻晴美说,发动了自己的催眠能力。
【把催眠和性爱联系到一起,并给林豺示范】
“这个嘛,我觉得我大概会被坏人催眠成一个对他百依百顺的人,让我在他面前扮演娇妻那样的角色。”闻晴美看着天花板,想了一想。
“类似我这样的人吗?”
“不不不,我觉得没有说你的意思。你是好人,我们是在帮助你泄欲,和那种用什么迷魂术的人还是不一样的。像我们现在都只是做一些比较正常的事,而他们就不一样,他们肯定会改变的我的思维,让我不能分辨一些东西一些东西。”
“那有多奇怪呢?展示一下让我看看吧。”林豺也把自己脱光光。
“比如你现在这个,嗯……”闻晴美有些不好意思说,“就是这个小弟弟了,翘的这么高,是不是很像那瓶洗发水的喷洗发露的地方。”闻晴美一边摸着林豺的肉棒,一边指了指那里的洗发露和沐浴露。
“确实很像,不过你看,我能翘的更高,嘿嘿。”林豺下身发力,翘起自己的二弟。
闻晴美有些惊奇地看着这根巨物,感叹这比自己丈夫大。
“嗯嗯,没错,但如果我真被催眠,那我就分不清了。催眠如果真的存在,那就会有人误导我的认知,告诉我这是洗发露,然后就这样。”闻晴美握住肉棒往下压,“你看,就是像压洗发水出来一样给你手淫。不过这样肯定不够爽。那这时候就会催眠告诉我说自己的胸是一个力度大到足矣压出洗发露的工具。”闻晴美用自己两颗美乳夹住林豺的肉棒,跪在地上,晃着胸一下下地抚慰这躁动的肉棒。
“那催眠的人还会做什么?”
“会……会让我把口水吐上去。一般我们觉得自己家洗发水不够了,节约一点的人就会往里面灌些水接着用。那种坏人肯定会催眠我说要加水进去。但肯定不是自来水,而是我的口水。”闻晴美张开嘴含住正在流出前列腺液的肉棒,吸了两下,留下一点水痕,“怎么样是不是很爽。那种恶人一定喜欢这么做。但是呢,他们的恶毒绝对不止如此。肯定会暗示我加水不够要一直加,然后我就会这样。”闻晴美吐出舌头对着肉棒向狗一样舔起来,与其说是一个贤妻良母,不如说是一条被母狗夺舍的女人。
“如果有人会催眠的话,他还真可能这么做,不过也只到这了吧。”
“还没呢!”闻晴美停下口上的话,抬头看向林豺。
“他们还会暗示我说一些胡话,比如这样:哎呀,这生殖牌的精华洗发露好难压呀;哎呀,这排出口做的这么大,怎么这么半天都挤不出来啊?”闻晴美用做作的声音像林豺展示,然后她又埋头苦干起来,含住龟头不断舔弄,用舌头轻轻敲击马眼或绕龟头转一周,用绵软的乳肉夹这肉棒,从下磨蹭到上。
最后林豺在闻晴美的嘴里射了一发,闻晴美面对突如其来的冲击,立马把头往后略退,只用嘴唇包住喷射着的龟头,后面的口腔成为精液的落脚之地。
在喷发停息后,她才松开口,双手捧着,低头对着手掌心吐出口里的东西。
“这样还不算完,毕竟是洗发露,要洗头发。”闻晴美把精液放手里搓了搓,抹在了乌黑的秀发上。沐浴这才终于开始。
浴缸里,林豺抱着闻晴美,林豺的肉棒在射后又开始恢复,从水里探出来,就像大海上冒出来了一方小岛。
闻晴美看着这个“小岛”,人靠在于浴缸的一侧,感叹说:“年轻就是好啊。既能像你这样说干就干,有着泄不完的欲,还能像我那个大丫头那样天天到处跑。指不定现在就在外面跟人玩。我这孩子你说她规矩嘛,她倒也不怎么听话,你说她不规矩嘛,在家里公司上班,男朋友也交了,去了酒吧也没乱喝什么,每次回来身上也没酒气。”
“不过就算不饮酒也要小心往果汁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里下药吧。为了报答你们帮我开家庭慈善泄欲所,也为了能用你的长女泄欲。我有一个特别的想法,可以教育一下她,你帮我泄欲,我也帮你排忧解难。另外,夫人,您也不用怕人嫌你年纪太大,您还正年轻呢,以后我叫你晴姐姐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