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暗下去。
“妈。”儿子的声音忽然哑哑地响起来,带着一点试探,“你爱我吗?”
我别开脸。儿子不依,顶得更深,逼着我:“你说。苏黎,你说你爱我。”
我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爱。爱你。屿屿,妈爱你。”
“爱我还是爱儿子?”江屿又顶一下,声音哑得厉害,“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你养大的那个孩子?”
闪电亮了一下。我看见儿子的眼睛,亮得吓人,直直地钉着我。我伸手,摸着儿子的脸,摸着那道下颌线,摸着那截绷紧的脖颈。
“都是你。”我说,“从你小时候,到现在,都是你。屿屿,我分不清。我也不想分了。”
儿子闷哼一声,狠狠顶进来,抵着我,不动了。
那根硬挺卡在最深处,碾着花心,一下,又一下地磨。
我被磨得浑身发软,穴里绞得死紧,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全浇在那根东西上。
“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抖得厉害,“你里面在咬我。好烫。”
我羞得不行,夹紧腿,儿子却按住我的膝弯,把我的腿架到肩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碾过一处又酸又麻的地方。
我啊的一声,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赶紧捂住嘴。
儿子拉开我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边。
“别捂。”儿子喘着粗气,“苏黎,这屋里只有我们俩。打雷天,没人听得见。”
我不捂了。
我搂着儿子的脖子,被顶得浪叫起来。
黑暗里,雨声,雷声,啪啪啪的声响,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我的浪叫,散成一片。
我被顶上一个浪头,穴心深处又酸又麻,痉挛从那里炸开。
我浑身绷紧,穴肉剧烈地绞着,喷出一股热液,全浇在儿子的龟头上。
“啊。”我失声叫出来,整个人弓起来,抖着,软下去,“屿屿。妈到了。”
儿子也喘得厉害。
儿子缓了缓,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床上。
儿子的手从身后探过来,攥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扬起来。
我仰着头,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闪电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绷紧的弓。
“苏黎。”儿子的声音哑哑的,“我想看你。”
“别看。”我哭着摇头,“丑。”
“不丑。”儿子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背,那根硬挺从身后抵着穴口,一寸一寸地碾进来,顶到最深。
儿子低下头,吻着我的后颈,声音闷闷的:“苏黎。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从你站在舞台上那年开始,就是。”
我愣住了。
黑暗里,我趴在床上,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我从来没跟儿子说过我跳舞的事。
儿子怎么会知道。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