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停了停,又往里送了一截。
那根东西破开穴肉,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热。
我能感觉到细密的褶皱贴着它,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吸着它,吮着它。
我被那阵感觉逼得腰肢发软,腿间的水慢慢地涌出来,润了那根硬挺,让它进得更顺了些。
“嗯。”我从喉咙里漏出声音,“屿屿。再深点。”
儿子的呼吸重得吓人。
儿子托着我的腰,慢慢地往里顶,碾过花心。
我猛地弓起腰,指甲掐进儿子的肩胛。
太深了。
那阵又胀又酸的饱足感从穴心深处漫上来,漫得我眼前发白。
“进去了。”儿子的声音抖着,哑得不成样子,“苏黎。全进去了。”
我搂着儿子的脖子,大口喘着气。
黑暗里,闪电亮了一下,把儿子的脸照得雪白。
我看见儿子额角的汗,看见儿子眼底的红,看见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又暗下去。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哑着嗓子。
“看不够。”儿子说,“苏黎,我看了你十八年,头一回,这样看你。”
我鼻子一酸。
我伸手,摸着儿子的脸。
儿子低下头,吻住我,慢慢地动起来。
起初是浅的,试探的,每一下都退出去大半,又缓缓地碾回来。
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润得那根硬挺油亮亮的,进出渐渐顺滑起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里响起来,混着雨声,雷声。
“嗯。”我仰着头,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屿屿。重些。”
儿子掐着我的腰,渐渐地重起来。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碾过花心,又退出去。
啪啪啪的声响在黑暗里荡开。
我被顶得一耸一耸,咬着嘴唇,把呻吟压下去。
儿子不让我压。
儿子俯下来,贴着我耳根,气声滚烫:“苏黎。别咬。我想听。”
我松开嘴唇。
呻吟漏出来,又软又哑。
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触感醒着。
儿子的喘息,儿子的汗,儿子那根硬挺在穴里进出时带起的每一寸酸麻。
闪电亮起来的时候,我低头,看见两个人的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
那根东西在我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