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过洁白的雪地,又吻过青蓝色的冰川,对方喉咙咽了咽,白雪就往下随之沦陷。
沈清闭着眼,昂起下颌,明明是展露弱点的动作。
杜遥枝却突然仿佛被夺舍。
一下子撞上沈清的视线。
“亲走神了?”
沈清撑着洗手台,一侧头,锁骨陷进去了些。
“走神”
杜遥枝眼睛都烫了,却不屑道,“我分明是在很专心的领取奖励。”
杜遥枝本想继续,但她看着沈清的脖子,却又皱起眉。
她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会泛红。
杜遥枝拿了一个平时不用的毛巾,将其浸湿。
先在自己手背上试试温度,觉得合适后,杜遥枝又用毛巾的一角,蜻蜓点水般敷在了沈清脖子上。
杜遥枝在帮沈清摁毛巾,“不动,要敷一会。”
沈清没有听话,反而握住杜遥枝的手,低头靠近,“你对我撒谎。”
“你说你很专心,我来考验考验你。”
潮湿的气息压了下来,瞳孔到瞳孔的距离极近,而嘴唇更近。
明明说是让沈清不动,结果动不了的却是杜遥枝。
香气占据她的呼吸,游走在她的唇间,沈清发尾还喷了自己的发喷,玫瑰味的。
爱情里最幸福的是,是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占有欲。
杜遥枝也是如此。
杜遥枝心里甜,继续讨要甜头:“你把我摁在墙上,可是要喊我那些称呼的。”
“哪些。”沈清假装问。
杜遥枝刚张口,结果沈清就吻了上来。
边吻边说。
“宝贝。”
“女朋友。”
“老婆。”
沈清喊完,轻笑着看着她:“是这些吗?”
外面天光微亮,透过窗户,房间亮了起来。
气温回暖,杜遥枝的心跳也跟着砰砰直跳,沈清的眼睛像涡旋,倒映着长长的睫毛,引诱着自己沉溺。
杜遥枝呼吸直起伏,但当她意识到自己是在夺走沈清唇边的氧气时,起伏的更厉害了。
复合后还有热恋期吗?为什么心跳越来越快了。
都相处那么多年了,她还能被女朋友撩到吗!
杜遥枝以工作为由,逃去吃早饭了。
沈清看着她的背影,轻轻一笑。
就当沈清以为杜遥枝被撩跑时。
杜遥枝的声音突然传过来:“沈清你又煮成米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