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遥枝心满意足,“杀青前我有场哭戏,对角色很重要,而且明天业内德高望重的导演会来探班,绝对不能有一分一毫的刻意。”
“沈老师,我算过关了吧?”
“不算。”
杜遥枝就装哭。
“算。”沈清无奈。
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杜遥枝总会先迈出一步,再问对方要不要。
丝巾摩挲着沈清的手腕,只能任由自己的心跳,呼吸被眼前人掌管。
潭水干涸后,玫瑰在土壤里扎根,根系柔韧的往地底深处穿梭。
太多人想要把沈清压垮,用极其华贵的代价试图压弯她的脖颈,又妄想把她拖下神坛。
而杜遥枝却用自己的二十一克,轻飘飘的将沈清托起来。
“你说的,我可以管你。”杜遥枝说,“我想这样管。”
沈清让着她,忍住呻吟,“你很努力了。”
杜遥枝又吻上了她脖颈,勾住圆环,“不行,你得检验教学成果。”
“沈清。”
“闭上眼,这是命令。”
玫瑰燃起火苗,烧不尽,撞进沉寂多年的冰湖,溅起滚烫的涟漪。
视觉被削弱所有细微的反应都被无穷无尽的放大。手上的丝巾摩擦着,脖子敏。感的肌肤掀起剧烈的痒意。
沈清喉咙动了下,她微微蹙眉,面上的清冷碎了大半。
到这时,沈清才发觉杜遥枝确实比她年轻一些,她比自己更有活力,也更长久。
紧接着,旺盛的生命力怒发,竟真的从荒芜里汲引出一脉活水。地下泉涌出,玫瑰弯下支杆猛地吮吸。
喝潭水。
沈清指尖攥得发白,又被她强压下去,只剩急促的呼吸。
一瞬间,两个人都力竭的瘫在沙发上。
杜遥枝喘着气,用手臂支着自己的身体笑:“沈清,我算不算无师自通啊?”
“杜遥枝。”沈清只喊了一句。
“不行,你不准记我的仇。”杜遥枝听出了她的深意。
她手捂住沈清的嘴,傲慢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两个是相爱的关系,不能暗自记账。”
沈清喘息着:“那么你呢。”
杜遥枝一甩头发,恃宠而骄:“我自然算例外。”
沈清轻哼一声,只是把双手同时收回来,提醒杜遥枝。
杜遥枝哦了一声,帮她解开。
莫名的困意涌了上来,沈清倦怠的掀了下眼皮,睫毛扇动。
“杀青之后,你去哪”杜遥枝问,她想知道沈清的行程。
“赶时装周,之后宣发期同时推进电影洽谈,拍广告。”沈清说,“宣发期安排一天和你逛街,时间你挑。”
“我挑吗”杜遥枝拎起眉,“不应该是别人定好,我钻空档期吗?”
“反了。”沈清头枕在沙发上,纠正,“你的优先级永远在那些人之上。”
档期服从咖位是娱乐圈默认法则。
导演和品牌方都清楚,能让沈清挤出时间对接已是难得的机会,根本没资格让沈清迁就。
因为沈清活成了一个时代的代名词,一切的一切都为她量身定做,没人敢赌失去沈清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