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握着我裤腰的手指猛地一紧,那双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我。
他……他在说什么?
喜欢?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这个才认识一周的家伙……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心底里那种莫名其妙的期待,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如果他拒绝了,那我算什么?
她脸上那层冰霜彻底粉碎,羞愤与慌乱在她的眼眶里打转,隐约有水汽在汇聚。
她死死地瞪着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哭腔:“你、你胡说什么……这只是练习!和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呜,明明是你先看光了我的……”
我直视着她那双满是动摇的眼睛,语气异常认真:“那不一样。看光你是意外,而现在的行为是主动的。方雪柠,看着我,如果只是普通的合租室友,你会做这种事吗?承认吧,你如果不是对我有一点好感,或者说,如果不认定我的心意,这个‘练习’根本没有存在的可能。”
我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刃,剥开了她最后的伪装。
她那要强、死鸭子嘴硬的性格让她无法直接承认“喜欢”,但她脸上那近乎绝望的红晕和避开我视线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内心活动。
她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紫水晶耳坠在发丝间疯狂晃动。
她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低得像是在对自己妥协:“你这个……恶劣的家伙。明明知道我是因为……因为……”
她没有说下去,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闭着眼睛,颤抖着手,将我的裤子彻底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一直被布料束缚着的20cm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与狰狞的青筋,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方雪柠在巨物弹出的那一瞬间吓得缩了缩脖子,甚至有些狼狈地往后跌坐在地上。
她睁开眼,当她那双漂亮的瞳孔近距离看清那根长度与粗度都远超常理的狰狞之物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
“骗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尺寸……”她咽了咽口水,原本就有些干涩的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甚至不敢去碰,只是指尖颤抖地悬在半空中。
我看着她那副又害怕又好奇的模样,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不是说要练习吗?只是看着可没法练习。”我轻声提醒她。
方雪柠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奔赴战场的士兵。她闭着眼睛,试探性地伸出右手,用那柔软无骨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龟头。
“呀!”触碰到那坚硬且灼热的触感时,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但很快,她咬了咬牙,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用整个手掌,生涩地握住了柱身。
因为尺寸实在太大,她那一双小巧的女孩子的手,竟然只能勉强握住其中一截。
那种滑腻、温热却又带着极强侵略性的热度顺着她的手心传遍全身,方雪柠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有些发软,那只粉色的背心在她的动作下剧烈晃动,G罩杯的柔软几乎要贴在我的膝盖上。
她睁开眼睛,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开始用最生硬的动作上下套弄着。她的力道很不均匀,有时太轻,有时又因为紧张而捏得太紧。
“唔……方雪柠同学,稍微放松一点手上的力道,顺着皮褶滑上去。”我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进行生硬的练习。
“我、我知道!用不着你教……”她死鸭子嘴硬地反驳,可她的动作却乖乖地顺从了我的引导。
随着套弄的继续,那根肉棒在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顶端的腺体开始分泌出晶莹的黏液,沾满了她的手心。
“好热……而且,变得更大了……”方雪柠的呼吸开始变得甜腻和断续,她的紫色瞳孔死死盯着手掌中不断变化的肉体,体温也在迅速上升。
那种在安全环境下探索禁忌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冰冷的外壳。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在热裤的包裹下不安地摩擦着。
因为是好感度较低的初期阶段,她虽然对这种探索感到新奇与刺激,但强烈的羞耻心依旧占据了上风,让她不敢做出任何跨越手交阶段的举动。
“……今天,今天就到这里为止!”还没等我有什么反应,方雪柠就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一般,猛地松开了手,红着脸慌乱地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她差点踩到自己滑落的蓝色外套。
她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透明粘液,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丢下一句:“这……这算是完成了第一步的练习。你、你不许胡思乱想!”
说完,她便拉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逃回了自己的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自己还没完全发泄出来的下体,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在窗框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潮湿与微凉,让这个九月下旬的早晨显得格外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