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们带着无比复杂的心绪回到了各自的卧室。那一墙之隔,不再是单纯的空间隔离,而是某种秘密的共犯契约。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一如往昔。
在学校里,她依旧是那个高冷的校花,我们在走廊偶遇,她甚至会下意识地躲开我的视线,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而我也信守承诺,从未在任何场合提及那天的半个字。
这种“心照不宣”的平衡,直到一周后的深夜被打破。
那是周二的深夜,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仿佛是在做剧烈心理斗争后的敲门声。
我打开房门,方雪柠站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长发垂落在肩头,紫水晶耳坠在昏黄的灯光下摇曳。
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局促地抓着衣角。
“……那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你……帮我保守了那个秘密。”
“没关系,小事。”我平静地回答。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瞳孔中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光芒。她似乎在进行某种极其艰难的抉择,终于,她鼓起勇气,语出惊人:
“既然我们已经共担了秘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
“我……”她深吸了一口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我的下体,声音颤抖却坚定,“我……能摸摸你的那个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因为我的秘密被你看了……太不公平了!”她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耻与决绝,“如果不公平的话,我会一直提心吊胆的!所以……所以只要你让我摸一下,抵消掉你的……窥视罪,我们就扯平了!”
“这逻辑……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啊?”我简直哭笑不得,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一种荒谬的、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害,算了。真的只能摸摸哦。”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拜托,这可是校花,谁能抵抗这种诱惑?
她走上前,那双细嫩的手颤抖着解开了我的裤子。当那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巨物弹出的那一瞬间,方雪柠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好……好大……”她喃喃自语,瞳孔地震般盯着那根物件,脸色苍白得像纸,又瞬间红得像火,“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立刻改口道:
“我……我只是……因为将来要交男朋友,所以必须提前‘练习’一下!对!就是练习!你不要想太多,更不要乱碰我!”
虽然气氛很暧昧,但我更想笑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而暧昧的光线将我们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拉扯在墙壁上。
窗外细密的雨声黏糊糊地敲打着玻璃,仿佛将这间卧室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我低头看着半蹲在身前的方雪柠。
她那双精致无暇的玉手正死死地攥着我的裤腰,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凸起。
长发滑落到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她那件粉色细吊带背心的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敞开得更大,那对惊人的G罩杯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挂着,深邃的乳沟宛如一条无底的深渊,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那原本冷漠高傲的俏脸此刻红得像要滴出水来,紧紧咬着的下唇几乎失去了血色,眼神中充满了羞耻、慌乱,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热。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方雪柠的声音有些发颤,却拼命想要维持平日里在学校那副冷静的口吻,
“我都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了……只是为了‘公平起见’,你难道还想拒绝吗?还是说,你在看我的笑话?”
我叹了口气,并没有立刻退缩,而是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沿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她。
“方雪柠同学,你不觉得这个逻辑很荒谬吗?”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感,“你所谓的练习,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的遮羞布吧。而且……”
我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你如果不喜欢我,我不能这样给你看。更不可能让你摸。”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方雪柠脆弱的防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