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赶紧脱了裤子,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不算粗也不算长,但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你慢点——”钱金凤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着炕上的褥子,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阴道不算紧,毕竟生过孩子,但里头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收缩,又湿又热又软,像一汪被他搅浑了的春水。
他趴在她身上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还要磨一圈再拔出来,感觉到她大腿根的肌肉在他身下轻轻抽搐。
他把手伸进她敞开的睡裙领口里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一边揉一边喘着粗气说话。
“妹子——你这屄比秋红还舒服——”
“秋红是谁——嗯——轻点——”钱金凤偏着头闭着眼睛,鼻子里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压不住。
“迎宾宾馆的小姐——我、我下午去找过她——啊——你夹我——你比她好——她那是装的——你是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炕上的褥子沙沙响。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在自己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但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压不住。
“二柱——二柱在隔壁——你轻点——啊——别出声——”
老张咬着牙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更深了。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亮晶晶地裹在他的茎身上;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一声闷响。
她的阴毛被淫水打得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在月光下反着水光。
王二柱其实没睡着。
从他妈第一次推门进来看他睡没睡的时候,他就醒了。他躺在东屋的炕上,被子蒙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漆漆的被窝。
刚才他妈推门进来,他赶紧翻了个身装睡,还故意吧唧了两下嘴,把一只脚伸到被子外头。
等他妈轻轻带上门走出去,他才把被子从头上拽下来,竖起耳朵听灶房里的动静。
他听见那个老头压低声音说“二柱砸了我,医药费的事咱们还没说好呢”,听见他妈说“进来说吧”,然后灶房的门就关上了。
隔了一会儿,他又听见他妈推门进来,站在炕边看了他好一会儿。他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打呼噜。
等他妈再次带上门出去,他听见脚步声没有留在灶房,而是穿过堂屋进了对面那间屋。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老头的声音,还有他妈的声音,然后是炕席的沙沙声,压抑的喘息声,那种他下午在迎宾宾馆听过一次的、女人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闷哼——但这次不是秋红姐,是他妈。
王二柱把被子蒙在头上,手指死死攥着被角,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家里最近不缺钱了。不是校长批了贫困补助,不是他妈在饭店涨了工资,不是任何他以为的正经理由。
是这个老头这样的人,是李校长,是那些他没见过但他妈每天去应付的男人。
他想起他妈那天从学校回来,眼眶有点红,手里攥着钱,跟他说校长批了你的贫困补助,以后不用愁了。
他当时还傻乎乎地问校长是不是劝你多给我吃肉,怕我发育期长不高。他妈说对,校长说了,你发育期需要营养。
她现在被那个邋遢的老头按在炕上,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他能听见她的闷哼,听见她在求那老头轻点别吵醒他。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巾。
他在心里骂自己——下午那四十块钱是他偷他妈的血汗钱去迎宾宾馆找秋红姐的,现在他妈为了堵这个窟窿,被那个邋遢老头按在炕上欺负。
他下午还拿砖头砸人家,威风得跟什么似的,觉得秋红姐被人欺负了他得替她出头。
可真正被欺负的人就在隔壁,被他偷来的钱砸倒的,是他自己那可怜的妈。
他闷声喊了一声妈,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眼泪淌得更凶了。
他使劲闭着眼睛,拿手背堵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随着隔壁的动静一抽一抽的,怎么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