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腰身松松垮垮的,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有一种刚干完活后慵懒的柔软。
她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后脖颈上一小截白净的皮肤,手指顺着发梢慢慢往下滑。
那动作不是刻意的勾引,倒像是忙了一天后终于能坐下来喘口气的疲惫。
老张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手指停在锁骨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揉一个劳损的穴位。
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妹子,你这腰比我家那黄脸婆细多了。”
“你家黄脸婆是谁。”钱金凤没有躲,只是偏了偏头,依旧背对着他。
“别提她,提了败兴。她那腰粗得跟水桶似的,每次想跟她亲热一下她就骂我老不正经。”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坨软乎乎的奶子,隔着睡裙能感觉到奶头已经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了。
钱金凤把他的手从胸口上拿下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说你先别急。
她伸手去解他棉袄的扣子,手指头在扣眼上摸索着,一颗,两颗,三颗。
棉袄脱下来搭在炕沿上,里头是那件洗得发黄的秋衣,领口的松紧带已经松了。
她把秋衣也从他头顶脱下来,月光照在他干瘦的上半身上,胸口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凸出来。
“你这身板,比我想的还瘦。”她拿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
“瘦是瘦,但精神好。”老张伸手去解她睡裙的扣子,手指头在扣眼上笨拙地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睡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白布背心,两只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沟处被月光映出浅浅的阴影。
老张忍不住伸手隔着背心握住了一整坨奶子,掌心贴上去又软又热,奶头蹭着他的手心,硬得跟颗小石子一样。
“你这奶子比我媳妇大多了,我媳妇那奶子跟瘪了的气球似的。”
“你老拿你媳妇跟我比,你媳妇知道不得气死。”钱金凤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又把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奶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山楂,乳晕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皱起一圈细密的纹路。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说你轻点捏,刚才在灶房被你捏疼了。
老张这次收了劲,拇指拨弄着奶头绕圈,感觉到奶头在他指尖下越来越硬,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低头含住了一粒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你——你这奶子真软——比我摸过的都软——”
“你摸过多少?”钱金凤低头看着他,手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映得清清楚楚。
“没、没几个——就村里几个寡妇——啊——你轻点掐——”
老张话还没说完就被钱金凤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她说你们村寡妇可真多,你倒是挺忙的。
他不敢再接话,怕越描越黑,低头更加卖力地吸她的奶子,一只手握着她另一只奶子揉着,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浑圆的屁股,隔着那条薄薄的棉布内裤掐着她的臀肉。
“别光在上面摸——下头也摸摸——”
钱金凤把他的头从自己胸口上捧起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里潮乎乎的,棉布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透出一股温热。
他的手在她阴唇的位置来回揉搓,她轻轻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压在她身上,低头去亲她的脖子。她偏着头,月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的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又把她的内裤拽到脚踝,她抬起一条腿让他把内裤褪下去,然后两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浓密的阴毛。
月光下能看见阴毛被淫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湿漉漉地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他趴在她两腿之间,拿手指拨开阴唇,看见穴口那汪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屁股沟往下淌。
“妹子——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别看了——快进来——”钱金凤伸手去拉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