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阁楼的房间时,阿利安娜又在背后说了句:“谢谢你,盖尔。”
深浅不一的异瞳中映照着另一张年轻美丽的面孔也在对他道谢。
那样乖巧有礼,温婉可人,因为一个蛋糕就牵动了心绪,对他说,谢谢先生。
回到书房后,格林德沃对文达下达了一道秘密指令,文达正要去执行,又被格林德沃叫住。
“她现在怎么样了?”
文达顿了顿,说道:“比前两天好多了,有好好吃饭休息,也许……她是觉得太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止文达,奎妮也去看过她,两个人的汇报都差不多,但格林德沃知道她们都没能触及她的真正内心。
那晚他还是心急了些。
格林德沃按了按眉心,让文达暂缓了行动,把凯瑟琳找了过来。
经过芝芝的悉心照顾,凯瑟琳的脸色总算好了许多,从他的视角看去,那双柔软温润的双唇也有了血色。
在凯瑟琳忐忑的眼神中,格林德沃没有派发任务,也没有什么私人的让她不知应对的事情发生。
格林德沃指着圣徒刚送来小山一样高的文件,对凯瑟琳下达了指令。
“把这些文件整理好,一些无关紧要的你看着筛除,剩下的交给我。”
以往这些工作都是文达或阿伯内西来做,也不知为何今天轮到凯瑟琳来。
不过有正事做总好过干瞪眼。
凯瑟琳用漂浮咒把成堆的文件挪到茶几上,坐在沙发里就开始认真的整理文件。
换做其他圣徒协助工作时都是站在书案边,不敢有丝毫懈怠,不过格林德沃也没有说什么。
书房里格外的安静,除了凯瑟琳翻阅文件的沙沙声。
她没有抬头去看,只是全心全意的工作,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今天天气格外的好,阳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她的红色长发上,美好的像天边云霞。
她白皙的脸颊不知是被阳光照太久,还是其他原因,恢复好的血气被不正常的红晕代替,嘴唇微抿着,柔和的唇线显得有些紧绷。
格林德沃收回眼神把玩着老魔杖。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了些。
凯瑟琳有所感应的呼吸一滞,很快又恢复如常,直到格林德沃的声音让她翻看文件的手僵住。
“我改主意了,你直接把文件内容念给我听。”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凯瑟琳嘴角微抿,没有缘由的,她看向格林德沃时眼神反而冷淡了些,不过她还是照做了。
按照文件的顺序,凯瑟琳一样一样的念给格林德沃听。
有时格林德沃不出声,有时会询问凯瑟琳意见和见解,最后会不会采纳那就不知道了。
“恰好”其中有一份是情报网搜罗来的德国最新消息,关于阿德勒和霍夫曼,两个家族私下又起了矛盾。
上次的联姻非但没有加固他们的关系,反而还因为这桩婚事再起波澜。
老霍夫曼的新妻子海德维希。施塔尔私下与初恋情人有来往,这让老霍夫曼感觉尊严受到挑衅,和施塔尔大吵了一架,还对妻子动了手。因为是阿德勒先生促成的婚事,老霍夫曼把一切怪罪在阿德勒先生头上,责怪他先是教不好女儿,又塞给他一个不守妇道的妻子,让他们父子接二连三被戴绿帽子。
老霍夫曼揪着这个错处向阿德勒先生索要好处,阿德勒先生自然不肯让步,两个家族关系因此闹僵。
凯瑟琳耸了耸肩,表情有些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