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对自己的自控能力很有自信,可在她的注视和触碰下,不自觉就有了反应。
不行,不能再让她胡来了。
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气,终于擒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凯瑟琳醉眼朦胧的望着他,又凑近了些,有些口齿不清道,“你的身体这么白,怎么脸这么红啊?”
因为距离过近,她的气息混合着浓郁的酒气涌了过来。
格林德沃轻抚着她因酒精滚烫的脸颊,呼吸也逐渐灼热起来,“你经常在梦里见到我吗?”
他的声音如无形的手挠在她心尖,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
凯瑟琳仰头看着他,乖乖的点了点头,她现在格外的诚实。
“为什么?”
“我不知道,闭上眼睛就看到你了,就像……本能。”
她的回答取悦了格林德沃。
他薄唇翕动吐露着极轻的语言,像魔鬼引诱人沉沦,“那你还想做什么?”
凯瑟琳像得到了指令,捏住格林德沃的下颌固定住他,“我还要数你的睫毛。”
“一,二,三……”
她真的有在认真的数,可惜数到一半就困顿的睡了过去——
“然后我用魔法给自己和你换了衣服,而你一直拽着我不松手,现在你又用魔杖指着我。”
格林德沃说完那些糗事后,轻轻拨开了指着他的魔杖。
凯瑟琳表面镇定,内心已经是惊涛骇浪。
她捂着额头,感觉天塌地陷,她宁可自己狂妄的和格林德沃决斗,也不要故事是那样的发展。
太丢人,太羞耻,太不像话了!
“关于昨晚我们聊到的你的梦……”格林德沃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凯瑟琳可不会坐以待毙,她扭头就跑,绝不和格林德沃对峙。
逃避可耻但有用啊。
只是她刚冲出房门,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对面多了一扇门,走廊也更冷清幽寂,一眼望过去居然没有其他同住圣徒的房间。
反而在走廊尽头那里,凯瑟琳看到了眼熟的书房的房门。
“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
凯瑟琳仿佛明白了什么,又折返回来质问格林德沃。
“你擅自把我的房间搬到你对门,你以为你可以替我做任何决定吗?盖勒特。格林德沃!”
她被愤怒冲昏了头,稳重理智全不见了,还直接称呼格林德沃的全名。
格林德沃不怒反笑,他觉得现在的凯瑟琳真是生机勃勃,真实又自然。
“我给了你考虑的时间,不过很明显你的身体状况不容许你任性,所以我不得不自作主张,放心吧,除了楼层位置变了,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