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酒就像换了个人,不再沉稳,说起话还又蹦又跳的。
“酒太难喝了……那么难喝的东西发明出来干什么?”凯瑟琳指指那群爱喝酒的男人,恍惚间又把目光转向了身边的文达,她两眼放光的抱着文达胡乱亲起来。
“哦,文达……我好爱你!”
文达避无可避,无奈又好笑的任由凯瑟琳胡作非为,幸好凯瑟琳用的口红不掉色,不然一定亲的文达满脸口红印。
拿着醒酒药的奎妮也没能幸免,被凯瑟琳抱住就是两个亲亲。
奎妮害羞的想捂脸,想起还没喂他们喝醒酒药呢,赶紧哄着不清醒的凯瑟琳,“亲爱的,快把这个喝了,你会好受些的。”
“嗯?”凯瑟琳眯起眼睛,迟疑了一秒,一把夺过两瓶醒酒药就用力一摔,“我不需要这个东西!”
她像个任性的孩子,把脚边的药瓶碎片踢开兴奋的振臂一呼。
“今晚!我要亲吻所有人!”
所有人之中的男性面面相觑,赶紧溜之大吉,包括阿伯内西。
去洗手间,吸烟室,还是提前离席也好,总之他们没有人敢亲近醉酒的凯瑟琳。
西格莉德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恰好格林德沃出现,她正要加以引导,结果凯瑟琳急吼吼朝克雷登斯跑去。
克雷登斯差点把胃吐出来,正扶着会客厅的石柱难受呢,一股猛力把他拽了过去,晃的他更头昏脑涨。
“嘿,克雷登斯,你今晚超帅的,自信点。”
凯瑟琳说完就在克雷登斯脸颊两侧和额头都亲了一下,克雷登斯有些迷蒙的眼神瞬间清醒,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时后背感受到阵阵寒意。
西格莉德攥紧了手里的酒杯,貌似有些过火了,她刚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凯瑟琳就快她一步热情的抱住了她。
“阿德勒小姐,你要去哪里?”凯瑟琳刚问完又是热情的两个吻,根本不给西格莉德反应的机会。
凯瑟琳眼神朦胧的说,“刚才你不是说……喝了酒接受了祝福,才能让新人顺顺利利,呃……白头到老,我帮新娘喝了酒,可你还没有祝福新娘啊,你……你跑什么?”
西格莉德想幻影移行溜掉,可惜她办不到,只能尽量忽视一旁的刺骨目光,对凯瑟琳强颜欢笑。
“时候不早了,我陪表妹去找新郎,失陪了兰德福小姐。”
凯瑟琳失去支撑,又像个不倒翁开始晃悠悠的,她随手抓住个什么顶住身形,依稀看到是位男士,笑嘻嘻的就要兑现刚才的宣言。
凑近之后看到一张覆着冰霜的脸庞,凯瑟琳心咚咚乱跳,瞬间酒醒了一半条件反射的后退。
她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拍着心口安抚自己。
危险危险,那可是有夫之夫。
凯瑟琳还没走出两步,就被钳制住了手腕,她用力的甩,没甩掉,再甩还是没甩掉。
可恶啊,这不是欺负人吗?
凯瑟琳顺势抓住那只霸道的手,“吭哧”就是一口,她牙齿发力死命咬着,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怕唔怕?”
那双深浅不一的异瞳震颤后半弯着,流露出类似愉悦的心情。
凯瑟琳实在醉的厉害,听到几句断断续续的话后,文达奎妮还有阿伯内西和克雷登斯都聚拢过来。
文达启动了门钥匙,眨眼之间他们就回到了纽蒙迦德。
凯瑟琳的五脏六腑被搅和的乱了套,头晕目眩时站都站不稳,一双手稳稳托住她,打横抱着她往古堡最顶楼去。
奎妮和阿伯内西倒是见怪不怪,克雷登斯本能的想做些什么,被皱着眉的文达拦下了。
以文达对先生的了解,凯瑟琳应该会没事。
迷迷糊糊的,凯瑟琳就落到了柔软如云的床上,虽然四肢无力行动定格了,可她感觉大脑和灵魂还在来回旋转,时静时动,稀奇古怪的。
轻薄的被子盖在凯瑟琳身上,让她不自觉半睁着眼看向床边。
没有了那张满是冰霜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穿着西服圆头圆脑,毛色银白的大白猫。
它趴在凯瑟琳床边,喉咙里呼噜呼噜响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好可爱哦~”
凯瑟琳瞪大眼睛惊呼着,坐起来就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