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会客厅之前,未免引起不必要的瞩目,凯瑟琳把身上的西服交给侍者,让他还给一位姓伍尔弗里克的男士,她不知道在她走后,侍者翻遍了来宾名单也没找到姓伍尔弗里克的贵客。
凯瑟琳进入到宽阔的会客厅,巫师们分成几批,一边随着乐曲翩翩起舞,一边坐在休闲区域休息或闲聊。
不少男士还在一边对巫师世界的形式大聊特聊,独不见先生的身影。
奎妮和阿伯内西跳着舞,文达也在和另一个女巫聊天。
凯瑟琳走到一人坐着的克雷登斯旁边,丝毫不顾及淑女形象的把自己砸进沙发里。
突然沉下的重量让克雷登斯平稳的坐姿颠了颠,还好他酒杯早就空了。
“跳舞真是累人,聊天也没什么意思,都是不熟悉的人。”凯瑟琳说着从果盘里拿了颗红苹果,用力一掰就分成两半,一半递给克雷登斯,自己也咔嚓咔嚓吃起来。
她说出了克雷登斯的心声,克雷登斯接过苹果神情放松,人也没那么拘谨了。
凯瑟琳正放松的时候,西格莉德。阿德勒也来了休闲区,挑着凯瑟琳旁边的空位坐下来。
“兰德福小姐,不去跳舞吗?”西格莉德主动和凯瑟琳搭话。
凯瑟琳立马转换了副无可挑剔的面孔,微笑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会儿。”
西格莉德目光在四周环视,又回到凯瑟琳身上,笑容俏皮可爱,“刚才看你和格林德沃先生都不在,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出去了。”
凯瑟琳笑笑不说话,克雷登斯又缩紧身躯。
后面谈话时,大多是西格莉德说话,凯瑟琳滴水不漏的回应,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就在凯瑟琳有些疲于应付的时候,西格莉德突然伸手在她后脖颈轻轻拂过,凯瑟琳感到被冒犯的寒毛直竖,赶紧挪开了些距离推开西格莉德的手。
她脸色不虞的质问,“你这是做什么?阿德勒小姐。”
西格莉德搓着双手,耸了耸肩笑道,“开个玩笑,兰德福小姐别太拘谨。”在凯瑟琳的不悦增加之前,她似乎看到了其他朋友,和凯瑟琳说了声就去跟朋友聊天去了。
真是莫名其妙。
随着时间推移到了要闹洞房的环节。
女士们簇拥着霍夫曼先生,有些已婚的已经开始起哄要给新郎脱衣服,按照习俗在入洞房之前,新郎得脱得一丝|不挂。
望着被甩在地上的外套和衬衫,凯瑟琳嘴角不自觉下撇,虽然被人群挡住了,不过她能想象的出那情形,这个环节也挺难为那些没出嫁的女孩儿,还得帮着活跃气氛。
新郎被推搡着往新房去,新娘也难逃一劫,她正在被一群男士围着灌酒,有那么几只手不老实的搭在新娘身上,很快又被另一只手拍开。
“你们想送一个醉鬼给新郎吗?这可不太像样。”
凯瑟琳挡在新娘海德维希。施塔尔跟前,免得那些男士再对她冒犯。
那群男人刚才喝了些酒还打算浑水摸鱼,看到凯瑟琳过来立马神志清醒,不敢造次。
西格莉德不知为何没有去闹洞房,而是在一旁举着杯酒向凯瑟琳解释,“兰德福小姐,这是闹洞房的习俗,新娘得接受了祝福,然后自己找到新郎,寓意着以后他们俩能顺顺利利,白头到老。”
还白头到老,老霍夫曼已经有白头发了。
凯瑟琳看了眼低头不说话的施塔尔,干脆把心一横,夺过身旁男士的酒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看新娘酒量不好我帮她喝两杯,你们继续祝福就是了。”
看似豪迈的把酒一饮而尽,差点把凯瑟琳呛的眼泪流出来,她赶紧对克雷登斯使了个眼色,后者明白了她的意思,仗义的挤过来帮着喝酒。
眼看克雷登斯喝了一杯脸就红成了柿子,凯瑟琳才有些担忧,不知道克雷登斯酒量怎么样,别等下他醉的站不住了。
克雷登斯觉得自己是男人,怎么样也该多喝点,不能让凯瑟琳一个人硬抗,而且先生那里也不好交代。
然后他们俩就开始你一杯我一杯,比赛一样的喝起来,生怕对方多喝了酒。
到第三杯的时候,凯瑟琳就感觉头脑发热,嗡嗡作响了,只是强撑着继续喝。
入口的酒越来越烈,浇灌着凯瑟琳胸腔里的火苗愈发旺盛,终于在喝完最后一杯时彻底燃烧。
那些原本对新娘劝酒的男人自觉的散开,没有再做什么不礼貌的事情,甚至还离凯瑟琳远远的。
海德维希。施塔尔感激凯瑟琳帮她挡酒,扶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凯瑟琳就要去旁边坐下休息,凯瑟琳随性的摆摆手,可她飘忽的眼神任谁看了都知道她醉的不轻。
“没事没事……我没醉。”
克雷登斯也好不到哪去,已经跑角落去大吐特吐了。
奎妮看两人都这么醉,赶紧去拿醒酒药给他们解酒,文达则帮忙搀扶着开始胡言乱语的凯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