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椿答:“这地方泡面都算是违禁品。”
秦书蘅震惊骂说:“该天打雷劈的地方。”
陆游听他扯了几句,话归正题:“靳金今天有没有找过你,李秉钧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我想起来。”
秦书蘅大概是在整理表文纸,那边传来纸张哗啦哗啦的响声:“靳金今天来店里找你,我告诉他你去念高中了,他特别震惊问我怎么回事,我没跟他细说,靳金还问你去哪上的高中,我也没告诉他。”
陆游“嗯”
了声。
秦书蘅就继续道:“李秉钧那边,靳金说判决书可算下来了,过阵子他们那边的道士负责往地府打表告状,他还说李秉钧这个情节有点严重,不用等活着死着再报应这一说,到时候下面会直接派人给他弄下去判罚。”
“啊?”
贺祝椿凑过来问:“那我研究生怎么办?”
秦书蘅说:“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个得按你们学校那边的方案走,不过李秉钧估计在阳间看来只是猝死而已,学校大概率会给你们分派到其他导师那。”
自进了农历冬月,气温一天天下来愈发得冷,贺祝椿帮陆游举着话筒,陆游就将双手缩进校服袖子里取暖。
那头秦书蘅恰如一位孩子第一次离家的母亲,喋喋不休嘱咐:“师父你在学校里一定照顾好自己啊!
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马上给你送去。”
陆游无奈笑道:“我们都不在一个省,太费力了。”
“那算什么的。”
秦书蘅假哭着表忠心:“在我这,师父的事大过天!”
贺祝椿站在一旁听着,忽觉得肩膀处被谁轻点了点。
回头,一个带着帽子口罩将自己捂严实的女学生问:“同学,你们还有多久打完?”
贺祝椿还是生平第一次打电话被人催,下意识看向陆游陆游,陆游也看向他,正巧两人视线对在一起。
陆游就说:“没什么重要的事先挂了,还有学生要用电话。”
撂了话筒,两人正要往宿舍走,女学生掏出自己的电话卡对他们忙点着头道谢:“谢谢谢谢!”
陆游回以点头:“没事的。”
等回到宿舍,抬脸正对上迎面一个舍友同情的目光。
贺祝椿问:“怎么了?”
齐来宝说:“有你俩的条。”
“我俩的?”
贺祝椿不可思议道:“条在哪呢?”
“应该是给你们放床上了。”
一张尚且没有手心大的纸条,上方填着104的宿舍号,往下是被用圆珠笔潦草写着的两行字:
南一上铺被褥不整
南二上铺被子没叠成豆腐块
齐来宝早都看过纸条内容,这时还走过来特地安慰他们:“别难过,我们宿舍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扣过分,这是达哥看你俩新来的,故意找事冲业绩,不怪你俩。”
陆游抬头看向自己的床铺:“我走时明明折了角……”
床上被子的角却是塌陷下来的。
齐来宝过去摸了摸他被子,告诉说:“你这被子太软,折角不行的,折角要用硬被子。”
陆游再次叹气。
贺祝椿问他:“你们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这么短的时间还能叠好被子,怎么做到的?”
“其实我们根本不叠被子。”
齐来宝几步到了立柜前面拿钥匙打开柜门上的锁:“我有两个被子,一个用来盖,一个用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