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开始以为,你真的要和他退亲。”
褚疏缨闭嘴,不再自欺欺人,他真的猜到了她的用意。
忽然,褚疏缨感觉有些不对劲。
分明是他扣住了她,将她禁锢在怀中,但他扣住她手腕的手竟是有些颤抖,褚疏缨怔怔地抬眸看向了奚衍臣。
他垂着眼眸,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眸色晦暗难辨,仿佛是恨得要杀了她一样,但长长的眼睫上却是染着些许湿意,很难察觉,但褚疏缨距离他太近了,于是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褚疏缨彻底懵了,她是真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褚疏缨,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嘛?”
他字字句句都裹着寒意,阴沉得有些吓人。
但是……
褚疏缨偷瞄了他一眼,狡辩的话瞬间没了,她乖乖地说:“嗯,我很过分。”
奚衍臣被她这反应弄得沉默了一下。
他忽然抬起手,指腹碾在她的唇肉上,过分的暧昧和旖旎,叫二人的姿势透着些许色。气,他碾得狠,褚疏缨能感觉到牙齿抵到了唇肉,她没经过这些,难免红了脸,双颊仿佛宣纸上晕染了脂粉一般。
她企图叫他冷静:
“奚、奚大人……”
谁知道又犯了什么错,奚衍臣倏地冷笑一声:
“嫂嫂之前说过会退亲,现在不了了之,是准备叫我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褚疏缨能听出他的情绪紧绷,仿佛是快到了一个临界点,但她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抽,居然下意识地问:
“这也行?”
雅间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褚疏缨也迅速回神,她忙替自己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被震惊到了。
她没想到,她都这么过分了,奚衍臣的字里行间也还是半点没有和她断掉的想法。
奚衍臣被气得心口疼,他闭了闭眼,想忍下情绪。
但忍不住。
心尖泛酸的疼意一直在蔓延。
她的下意识反应作不得假,她是真的没想要退亲。
疼意麻木后,人好像也有些心灰意冷,奚衍臣放了手,褚疏缨感觉到不对劲,她放轻了声音:“你听我和你解释嘛。”
奚衍臣嘲讽地嗤笑了一声:
“有什么好解释的。”
“褚姑娘口口声声的欢喜,不过是一而再的利用,你真觉得别人是傻子?”
褚疏缨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