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亮,她就醒了。 裴叙还侧躺着睡着,呼吸平稳。 她看了他一会儿,心跳得厉害,然后轻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刚含住那根还半软的性器,裴叙的呼吸就乱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被子隆起的地方,声音已经哑了:“宝宝……这么早?” 姜晚梨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吞。 舌头绕着逐渐硬挺的柱身用力舔,偶尔深深含到底,用喉咙去挤压。 唾液很快把那根东西弄得又湿又亮,发出清晰的水声。 裴叙的手伸进被子,按上她的后脑,指尖收紧。 排卵期的身体太诚实。 她一边吃,一边自己把腿夹紧,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裴叙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眼神彻底红了。 他一把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