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红彤彤地一看就知道被吃透了,颈侧白皙的皮肤上两个挑衅一样的红印,怎么烙下的?不回他消息的时候?
他眸色越来越暗。
发现萧渡白在看什么以后,越青掩耳盗铃似地挠了挠。
这印子遮不住,刚刚他都是坐专属电梯走地下车库出的公司。越青被萧渡白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回避起对方视线,先是低声解释了一通为什么不回消息,不是故意的……
说话间抬眼,发现萧渡白还直勾勾盯着他的脖子,笑不达眼底,像是无波无澜的海面下在酝酿风暴。他只好干巴巴道:“这个天气还有蚊子,你说这真是……”
萧渡白极力保持呼吸平稳,神色泰然微笑,“是吗?”
声线温和却有着一股凉凉之意。
越青心虚:“啊,对。”
他看了看萧渡白神色,那张优越的面孔上还是笑眯眯的,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一路无话。
直到回家,门前脚刚打开,后脚越青就感觉眼前一晃,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拖着摔到沙发上。
门砰地一声剧烈关上。
工牌掉地上,被随脚踹到一边,“青青,我一直都由着你……”
萧渡白眼神晦暗,他手指在越青颈侧的那块痕迹上,使劲揉搓。
“但是,你说这是蚊子咬的?你自己信了吗?当初不是说好什么都不瞒着我,你现在开始拿我当傻子糊弄了吗?”
萧渡白优越的面容上笑吟吟,语气却没有一丝温度。
一向温柔的人,突然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越青不敢吭声,他记得上次见萧渡白发火,还是在萧渡白刚出道不久的时候。
那是一个非常狗血的故事,萧渡白是真少爷,纯正的豪门世家天龙人,因为这件事萧渡白上大学后还被迫和他断联了两年。
重新出现的时候是一个雨夜,浑身被浇得湿淋淋地坐在他家门口,也不知道是怎么找过来的,又是怎么知道他住的地方。一见面就又哭又笑,说就剩他这个好朋友了,然后就黏着,要他住一起。
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萧渡白就穿着围裙做饭洗衣服,把他的生活打理得顺顺当当。
再后来,越青因为上学和实习两头奔波忙碌,有三天没和萧渡白通话。好不容易歇下来回住所,被萧渡白堵住字字逼问是不是也要抛下他……
表情就和现在一样,笑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越青身上软麻得不像话,抓住萧渡白的手腕,制止了对方疯狂搓那块皮肤的动作。
赶紧道:“不是的。渡白。”
他看着萧渡白,眼眸已经在病症的驱使下浮出一层水氤氤,精致的眉眼微蹙,语气还能保持理智稳定。
“渴肤症……太厉害了。它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我需要缓解它,而且我不能时时刻刻叫你在我身边待命的,对吧?”
萧渡白那颗被妒火烧得旺盛的心,在对上越青那双清泠泠的眸子时,瞬间冷静下来。
他定了定情绪,反问:“为什么不能?”
“我们说好的,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能背着我找别人,还偷偷瞒着我……”萧渡白听起来有点委屈。
越青扣着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