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极具张力的一幕。
秦砺锋人在车内,眸色沉沉地看着,指腹在表盘轻点,眉眼深暗。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以前。谭越青大学时期。
上午还在讲台上,在灯光下代表学生会发言的好学生,晚上突然出现在了黑暗的巷子里。
手里抄着一根棍子就敢对上十来个人,笔直修长的腿,踹人时候极具力量和美感,眼神却冷淡得要命,好像只是完成一件普普通通的事。
棍子敲到的全是麻筋,下手精准又狠,还很聪明,手一举就掉出来一截薄肌细腰,格外带劲。
然后他把那些非法催收身上的钱全都拿走了,给了那家人。
第二天在学校看见,谭越青又成了那个沉默寡言,平静乖巧的好学生。
好似只是经历了平平无奇的一天。
他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这么……
秦砺锋深吸一气,喉结滚动,那个位置已经红了,还有个没消的牙印,是领带也遮不住的。
他抬手摸了摸,眸底一片深谙。
……
通道拐角。
顾修看着两辆车子驶离,一头暗红地狼尾发遮住了神情,他舔了舔尖牙,嗤笑一声。
一个上班在公司,一个下班接。
他这个迂回战术,好像是没有办法继续施行下去了啊,而且不管发什么消息,越青根本不回他微讯。
顾老头子还说什么,追人要慢慢追,要迂回,不能像个疯狗一样乱咬,要日久生情……我呸!
得换个意思的日久生情。
顾修一把将头发捋到脑后,凶戾的眼神蓦然展现。
他拨通了电话,语气冷冷道:“可以准备好动手了。”
“老子要把人绑回G市。”
管他黑的白的,先叼回老窝里养着,省得一天天乱晃。
光是想到马上就能把宝贝养在熟悉的家里面,浑身上下再染上他的气味……顾修兴奋得呼吸急促,小指微微颤抖。
他可没错。
他想。
救命之恩,就是要以身相许啊!怎么许都是许!
*
车上。
萧渡白目光落在越青的唇上,周身气息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