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是很重要的。”
陈蘅之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淡淡浮起来:“重要到被人跟了一路,还要惦记这个?”
盛江南没有反驳,她故作懵懂地点头。
陈蘅之哪里见过她这样撒娇的模样,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急切,反而十分轻柔,似是安抚:“打你,我真的很有心理负担。”
“你能打你的弟弟妹妹,还打了元赋,为什么打我不行啊?”
盛江南不依不饶,看着陈蘅之。
陈蘅之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一声,她用了点力道捏着盛江南的耳朵,轻声:“谁和你说是我打的元赋了?”
“嗯?不是你吗?”
这次盛江南真的惊讶了。
“不是我。”
陈蘅之抱着盛江南,反手将灯打开。
暖黄的灯光亮起来,照出两个人贴得很近的身影。
陈蘅之站在她面前,黑色衬衫领口微敞,脸色还是有些冷淡,可眼神已经不像机场时那样冷。
她回道:“她爸爸打的。
元赋是元家最小的孩子,一直被严令要求不许参与陈家的事情。”
盛江南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她看到陈蘅之看向自己平静的目光,抿了下唇,主动解释:“具名文件的事情,我不后悔。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样做的。
陈蘅之,你懂的。”
就是因为陈蘅之懂,所以她的心绪才更加的复杂。
陈蘅之沉默片刻,忽然搂住盛江南的腰,将她从玄关带到客厅。
盛江南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陈蘅之推倒在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陷下去一点,陈蘅之随即倾身压了上来。
她一只手撑在盛江南身侧,另一只手仍旧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跟踪你的那伙人是陈三叔的人,他和陈启衍绑定得太深,一旦陈启衍下台,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他一定会让人来找你,逼你改口供。”
盛江南安静地听着,她的手还勾着陈蘅之的脖颈。
这个姿势太不适合谈正事。
“已经有人给我发消息了。”
盛江南想了下,她的目光瞥向门口的手机,“问我要不要和陈总谈谈。”
陈蘅之闻言,轻笑了一声:“哪个陈总?”
盛江南看着她,唇角微微翘起来:“我也不知道。
但我不想和那个陈总谈。”
陈蘅之垂眸看她:“那你想和哪个陈总谈?”
盛江南勾着她的脖颈,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后颈的发尾:“想和你这个陈总谈谈。”
陈蘅之眼神微动:“谈什么?”
“谈谈你能不能再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扇我。”
盛江南故意贴着陈蘅之的耳朵,说道。
陈蘅之安静了一秒,随后,她低低笑了出来。
那笑声落在盛江南耳边,让她心口一下子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