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可能在听到莫蔚萱是台大医院的时候被证实了。
陈启衍竟然没有选择陈家入股的和颐诊所,真就那么害怕被陈家人发现她的惨状吗?
“很好。”
陈蘅之点头,“我是陈蘅之,我希望我们的对话能够得到保密,你做得到吗?”
莫蔚萱还没有回答,门就被推开。
陈启衍走了进来,他注意到这间房内竟然没有监控,眉头不愉地皱起,回首瞪了眼助理。
助理见状,连忙转身。
莫蔚萱见此,说了下次手术的时间后,悄然离去。
临走前,她还是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陈蘅之。
陈蘅之对此视而不见,她的目光落在陈启衍的身上。
陈启衍坐在陈蘅之的床上,目光落在她的左腿,慢慢道:“阿蘅,不乖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蘅之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陈启衍不理会她的反应,他抬手,有人将平板递了过来,屏幕亮起。
陈蘅之起初没有去看,直到里面传来了盛江南的声音:“我是Sybil盛江南。”
屏幕里,是盛江南和陈启衍的两个助理站在一起的画面。
她脸色很白,神情冷淡,没来由的让陈蘅之感到陌生。
盛江南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我在此声明,我与Hollis,陈蘅之女士之间,不存在任何持续性的感情关系。”
陈启衍看到她眼神中的震动,淡淡地笑了下,他说:“阿蘅,为什么要和你妈妈一样搞女人呢?”
陈蘅之没有听陈启衍的话,她所有的思绪都在平板上盛江南的话中,盛江南说:“我们的关系,仅局限于特定时期内基于金钱与物质支持形成的私人关系。”
盛江南就是这样定义的她们吗?
陈蘅之的眼神一点点地空了下来,她想起那顶王冠,想起那块腕表,想起罗斯福岛那张她们一起装好的床,想起盛江南窝在她怀里说这是她们的家。
而后她就听到盛江南说:“从此各不相干。”
“你做了什么?”
陈蘅之抬眸,看着陈启衍。
陈启衍笑了笑,他似乎很乐意见到陈蘅之这样狼狈,甚至饶有兴致地伸手,替她挽起散落在脸侧的发丝。
他的动作温和得像一个真正的父亲,可眼里的恶意却冷得令人作呕:“我给了她一大笔钱,她就交出了你的地址。
Hollis,为什么要不乖呢?听爸爸的话,不好吗?”
盛江南告诉陈启衍自己的地址吗?盛江南怎么会知道她在罗斯福岛呢?盛江南为什么要告诉陈启衍呢?
“她妹妹要死了,她妈妈还醒过来了,她缺钱,我给了她这笔钱。
她就把你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告诉了我,当然也包括你认为是秘密的罗斯福岛的公寓。”
陈蘅之的呼吸忽然停了一瞬,她感到了彻骨的痛。
这些时日,她一直在疼痛的边缘,左腿碎裂的时候痛,被人踩住的时候痛,医生说她无法行走的时候也痛。
可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疼。
“Hollis,听爸爸的,嫁给陆伯谦。”
陈启衍轻声。
陈蘅之的手指慢慢攥紧,枕头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血从输液管里返回出一截。
陈启衍冷眼看着,没有半分怜悯:“你仔细想想吧。”
陈蘅之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平板,视频重新播放。
盛江南的声音第二次响起:“我与Hollis,陈蘅之女士之间,不存在任何持续性的感情关系……”
陈蘅之闭上眼,可声音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