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歌还是陈蘅之能够合作的人,元诗也仍旧是可以亲近的表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分明元家四个姐妹,却只有两人能够出现在陈蘅之的聚会上。
可是过去的事情,怎么可能真的回得去?
元赋沉默着,陈蘅之终于开了口。
“我没有拒绝过她们的亲近。”
她的语气很平静,既没有被冒犯后的不悦,也没有刻意表现出宽容,“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元赋抬起头。
陈蘅之靠在沙发里,盛江南的手还被她握在掌心。
包厢内的暖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了轮廓,却没有化开她眼底那份熟悉的漠然:“但既然选择了中立,那就要接受结果。
陈家对元家的资源倾斜,将会全部撤回。
这是我们讨论过后的结果,元歌对此也接受了。”
“Hollis…”
元赋下意识想说什么。
陈蘅之抬眸,平静地打断她:“元赋,既然你知道元歌代表的是整个元家,就应该明白,我也不只代表我自己。”
她可以以陈蘅之的身份原谅元歌,却不能以陈家掌权人的身份,继续奖励一个在关键时刻选择观望的盟友。
所有选择,都应当有对应的代价。
“成王败寇的道理,你应该能够理解。”
陈蘅之的声音不高,每一个字却是那样的清晰。
室内一时无人说话。
徐容致缓缓晃动着酒杯,冰块撞上杯壁,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元辞垂下眼帘,神情平静,显然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
盛江南则侧过脸,看了陈蘅之一眼。
她没有阻止,也没有替元赋说情,只是将两人交握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她知道陈蘅之并不喜欢说这些话,可她必须说。
元赋当然也懂,她只是情感上无法接受,过去还算亲近的人,最终都被权力与家族被推到了河流的两岸。
陈蘅之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觉得话已经说得足够清楚。
可望着元赋泛红的眼睛,她最终还是补了一句:“我母亲当年被元家送到台屿的时候,元家就应该想到,我不会对这个家族有你所期待的那种天然亲近。”
元赋猛地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甚至尾音都不自觉地带出了粤语的腔调:“可是姑姑当年不是被元家逼着嫁去台屿的,她是自己捡陈启衍的。”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元辞原本平和的神情也出现了细微变化,徐容致停止了晃动酒杯。
就连一直置身事外的盛江南,也慢慢坐直了身体。
陈蘅之眉心微蹙,她看着元赋,眼底流露出些许正色:“你说什么?”
元赋沉默了一瞬,再度抬眸,她看向陈蘅之,说道:“姑姑和陈启衍的确是联姻,但一切都是姑姑自己选的。
元家并没有逼她,我说这些你们可能不相信,但Hollis,我想以你的能耐,应该是能够查到的,对吗?”
盛江南看向陈蘅之,看到她平静的神情下的细微波动,她按住她的手,看向元赋:“阿赋,你姐姐和Hollis的事情,那是你姐姐的事情,你还是别操心了。”
元赋想要反驳,但看到盛江南冷下来的神情,终究只能点头。
“操心闲事这么多,当心老得快。”
盛江南默默吐槽,“到那时候我已经要通知那位,狠狠嘲笑你。”
“Sybi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