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江南试图宽慰她。
陈蘅之撩起眼帘看着她。
看到盛江南好似真的没有特别疼以后,这才重新低下头。
棉签上蘸着碘伏,细细地把掌心伤口的脏污挑了出来。
哪怕陈蘅之动作再轻,可她还是痛的之间本能地躲闪了一下。
陈蘅之立刻停手:“疼?”
盛江南看着她因为疲惫而微微有些凹陷的眼眶,和那双紧抿着的唇,心里莫名有些发软。
她没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无赖样,低声承认:“有点。”
陈蘅之再次落手时的动作已经轻得不像话。
盛江南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轻声开口:“陈蘅之。”
“说。”
“你和我结婚的话,孩子谁生啊?”
盛江南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声音很轻却带了几分认真。
陈蘅之清理伤口的动作骤然顿住。
“你没有考虑过吗?”
盛江南垂眸看向陈蘅之,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第168章焦虑的牛马9。0
168。
女人就一定要考虑生孩子的问题吗?陈蘅之沉默着,没有说话。
“陈家家业那么大,你成了掌权人,肯定会有人催你生继承人的。”
盛江南自言自语般嘟囔着,“你的身体看起来不是很好诶,那还是我来好了。”
屋内陷入了静谧,过了好一会,陈蘅之才重新动了动手指,将药水涂好后,挽起了盛江南的裤腿。
盛江南低头看着她。
陈蘅之单膝跪在地毯上,黑发顺着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大半神色。
她的注意力落在盛江南膝盖上,眉心一点点蹙紧。
膝盖上的伤势比手掌要严重,整片膝盖都被撞得淤青,正中心被磨掉了一大块皮,组织液与血水已经把裤子粘住一次,此刻暴露在空气里,显得有些血肉模糊。
陈蘅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一言不发地用生理盐水帮她擦拭创面。
“Hollis。”
盛江南叫她的英文名。
陈蘅之头也没抬:“怎么了?”
盛江南沉默几秒,忽然说:“我对生孩子没什么兴趣。”
陈蘅之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盛江南继续道:“但如果是你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真的想很多。”
陈蘅之把带药膏的纱布裁好,轻轻覆在她的膝盖上,用医用胶布固定好边缘。
这才抬眼看向盛江南,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盛江南盯着那块方方正正的纱布,随后目光渐渐上移落在陈蘅之的脸上。
陈蘅之撑着沙发表沿站起身,因为左腿长时间受压,起身的瞬间身形明显晃了一下。
盛江南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托住了她的腰。
陈蘅之没推开她,顺势坐回了沙发里,安静了几秒,才抬眼看向盛江南,认真道:“你做投行,黄金年龄就那么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