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知意刚答应她的那几个月尤为明显,她喜欢看方知意纠结迷茫的样子,但那仅限于床上,可以助兴。但下了床方知意依旧纠结迷茫,方知意做不到像方如练那样洒脱,想得多了,容易把自己困死。
于是方如练只好改口,让她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就当姐姐妹妹互相帮忙,这有什么的,又不是谈恋爱。
似乎对于方知意来说,帮姐姐忙好像比和姐姐谈恋爱容易接受得多。
“帮姐姐一个忙,只是帮忙而已。”她边亲方知意边强调,大概觉得这句话好笑,好笑到眼泪掉了出来,热乎乎地落在方知意脸上。
她按住方知意的腿,隔着衣服埋在方知意的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酒到底还是对她造成了影响。
欲望往上落在方知意的侧颈,方如练感知到她跳动明显的脉搏,以及紧绷的身体。她抓握住方知意的手腕,侧眸看着那张入了很多次梦的脸,梦呓似的轻笑:
“宝宝,让我磨磨。”
方知意被她这话激得抖了一下,低头看去才发现一条腿已经被方如练抬起来了——她姐的行动总是比话先出发,因此她也来不及阻止什么。
这实在是个很淫、荡的画面。
小时候两人的手牵在一起,长大后两人的另一处身体部位连在一起,偶尔腾空分开时,还有牵连的水丝……方知意看得头晕,索性闭上了眼。
只是闭上眼后,听觉和触觉更加明显。
方如练在喘。
这动作难度太大,方知意不太配合,方如练喝多了力气也不够,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下唇被上齿咬出一抹艳丽的红,酥软攀升而上,方如练快要昏迷,不得已扶着方知意抬起来的腿休息,不忘问方知意:“舒服吗?”
方知意浑身上下红得像煮透了的虾,秀色可餐,方如练看了开心,抬手抹了一把。
掌心黏腻,她低头要舔,被方知意惊恐地喝止了。
方知意伸手拉方如练的手腕,方如练身体脱力,往前侧身倒在方知意旁边,额头抵着方知意锁骨,她的身体微微弓着。
这看起来像方知意在抱她,方如练也就心满意足地笑了。
她还没从酸麻裏喘过气,忽然听方知意说:“什么时候结束?”
“嗯?”方如练以为她说今晚,嗓音裏带着一种甜腻,“那得看小意的了。”
“我是说……我们。”方知意依旧是闭着眼,声音却在颤抖,“想帮姐姐忙的人不在少数。”
“嗯?”方如练正在兴头上,忽然被人浇了一头冷水,头有点疼。
回过神来后想发火,她废了劲累了半天,方知意爽也爽了,还没下床呢就跟她说分手。
“别人哪能和小意比啊。”
抬眸,方如练对上方知意水盈盈的一双眼,“因为是方知意啊,要是别人,转头爆给媒体了,你姐姐做不成大明星了怎么办?”
方知意吸了一口气,盯着她,“我也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