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我……我真的喝太多了。”方如练靠在门上,头有点沉,脸又发烫,她只能把额头贴在门上降温,“你把衣服穿好,把浴巾裹好,我进去上个厕所就出来。”
她知道方知意在顾虑什么,“我不做什么,我就是单纯地——”
话还没说完,门猝不及防开了,身体猛地往前扑去,撞在了裹着浴巾的方知意身上。
一股浓重的酒气伴随着浅淡的花香扑在方知意身上,方知意被她姐撞得往后退了两步,死死捞着方如练的身体,才不至于人从她怀裏滑下。
看样子是真喝多了。
方知意微微偏着头,视线最先落在方如练泛红的脸颊上,又轻轻往下移,停在那片从脖颈蔓延开的薄红上。
方如练酒量好,喝酒不上脸,能喝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喝了不少。
“嗯……”方知意头发上的水滴进她颈窝,方如练从方知意湿润的肩膀抬起头来,“你、你先出去。”
“姐姐喝多了,还能走吗?”看她撞过来的这个架势,方知意不太相信,只轻轻蹙着眉。
“能的。”方如练确确实实清醒着,刚才只是因为方知意突然开门导致的意外,她松开方知意,把人往外推,“你快出去,当然你想看我上厕所也没问题——”
话没说话,方知意转身出卫生间,“吧嗒”一声把门关上了。
水汽模糊视野,热气扑面而来,方如练眨了眨眼,抬手扶着头。
冲水声响起,她走到外面的洗漱臺洗手,冰凉的水流过手掌,方如练被水汽蒸得发懵的脑袋才开始转。
方知意裹着浴巾站在身后,方如练被她草木皆兵的防备姿态逗笑了,在转身出门之际忽然凑了过去,嘴唇在方知意脸上点了一下。
方知意脸真凉,真润。
可惜她不能继续亲下去了,不然哪怕她死在外面,方知意也不会给她开门了。
得了一个吻也算心满意足,方如练感觉头也不疼了,心情也好了,乐颠颠地趴到沙发上休息。
方知意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催沙发上躺着的方如练去洗澡——她忍方如练那一身酒气很久了。
方如练似乎是有点累了,懒散地起身,也不和平常一样非要在方知意身上讨点甜头,只是沉默地进了卫生间。
方知意回头看,方如练脸上、身上的绯红还未褪去,在卫生间冷白的地砖、墙砖与灯光的映衬下,尤其分明。
裏面的隔断门还没拉上,外面卫生间的门也还没关,方如练猝不及防地,忽然开始脱衣服。
方知意吓得心头一跳,慌忙移开目光,帮有暴露癖的姐姐贴心把卫生间门关上。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看消息。
那两支玫瑰还摆在茶几上,无声无息引人视线。
方知意想了想,到底还是拿着手机走到卫生间门旁边,放了两分注意力给卫生间裏的动静。
方如练确实喝得有点多,未必有多清醒,她得看着点,免得她姐那张保费过亿的脸被磕碰着。
意外发生得很突然,也很蹊跷,但大概是上了一天课脑子转不动了,方知意没多想就冲进去了。
方如练半坐在地上喘息,半低着的脸漏出几分痛苦,方知意把浴巾裹在她身上,扶着她的肩膀问她摔到了哪裏,怎么回事。
方如练疼得说不出话,喘了好几下后艰难开口,让方知意扶她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