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半醒之间惊醒,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些文字和模糊却刺眼的照片——苏婉被绑在床上,子宫被顶得鼓起,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拉丝滴在自己乳房上的样子。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那些日记。 每晚苏婉睡着后,我都会偷偷打开手机,把张猛发来的文件再看一遍。 每次看到“弟妹的子宫已经记住我的形状”这句话,我下面都会硬得发疼,却又恶心得想吐。 我开始明白,那瓶保健品不只改善了我的“持久度”,更在慢慢改变我的大脑,让我对“妻子被别人彻底占有”这件事产生了病态的兴奋。 工作日某天———— 晚上七点多,我坐在公司工位上,心乱如麻。 我给苏婉发了一条消息: 【婉婉,今晚公司临时有个重要会议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