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欲眠点头。
桃夭将树皮递给苏欲眠,转身走向屋内。
“我给你找针。”
“不用。”
桃夭闻言转头,便见苏欲眠咬上了自己的食指,轻轻一撕,随即将指尖点在树皮上。
一滴血珠自玉指渗出,在青绿色的树皮上晕开。
半晌,树皮无任何反应。
“还需要我施咒。”
“师……阿青,你报一下生辰和住址。”
“这些我可以不说吗?”
“当然。”桃夭抬眼。
“我只是怕官兵问起,填假的你答不上。”
苏欲眠略一垂眸:“我年二十,六月十日生人,再具体的便记不清了,住南城福济药铺。”
“这样就可以了?”
“嗯。”
“麻烦您了。”
桃夭从苏欲眠手中接过树皮,还想再说什么时,眼前的人已经转身往外走了,她忙抬脚跟上。
“阿青,玉青!”
“你等等。”
喊声自身后远远地传来,刚走到书铺门口的苏欲眠疑惑地回头。
身后,一只爱干净的花妖跑得急,将自己的白裙都踩脏了。
“怎么了?”苏欲眠问道。
“阿青,你听我说。”
“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我做了件很对不起她的事,又找不到她,心那块很疼,每梦都在做噩梦。”
见桃夭眸中漾着水光,苏欲眠秀眉缓缓蹙起。
印象中,桃夭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就算有,也无所谓了,反正不差她一个。
苏欲眠唇瓣微启,想说‘家中有事,不方便听’时,那桃花妖竟拉住她的衣摆,跪在地上。
“对不起。”
“对不起,阿青,我求你了,听一下可以吗?”
“那人待我极好,我受伤找她医治,拿不出灵石时,她便只是象征性让我帮她采些灵草。”
“我资质愚钝,于修道有诸多疑惑。我去找她,她会不像别的师兄师姐般不耐,嫌我愚笨,而是每一点都仔细讲给我听……”
“还有很多,大师姐真的待我很好。”
“你究竟想说什么?”
苏欲眠眉头拧得很深,桃夭抓得紧,又是修士,她根本挣不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