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
声音嘶哑难听,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阿楚直起身,笑了,她转身走到架子旁,看着上面剩下的工具——烙铁、电击器、针筒、还有更多她没见过的器械。
“那就继续。”她说。
而与此同时,齐威前往了帝国刑院的“竖穴牢房。”
齐威走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中间有个转盘式的锁。他转动锁盘,门开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房间,长度至少有三十米,宽度也有十米左右。
天花板很高,离地面大约七八米,上面安装着纵横交错的金属轨道,轨道上悬挂着十几个可移动的伸缩吊钩,吊钩末端是金属的抓爪,像机械手臂一样垂下来。
房间的地面很特别。
地面被分割成两排整齐的方格竖穴。竖穴的开口是正方形的,边长大约一米五,竖穴很深,从地面往下足足有五米,像一口口方形的井。
每个竖穴就是一个单人牢房——竖井的四壁是光滑的水泥面,刷成灰白色,井底铺着一张薄薄的床垫,床垫旁边有个不锈钢的洗手台,台面很小,只有一个水龙头,在旁边是个蹲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只有头顶那一方被灯光照亮的开口。
齐威沿着两排竖穴之间的过道往前走。
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井口,有些井口是空的,有些井口能看到下面蜷缩着的身影,都是赤裸的,身上绑着绳子,姿势各异。
刑院喜欢把犯人长时间拘束在这种竖穴里,这种深井结构能让人产生强烈的孤立感和无助感。
他走到第七个竖穴前,停下脚步。
陈音竹被“放”在床垫上,全身赤裸。她的身体被红色的绳索紧紧捆绑着,绳子在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痕迹。
一个标准的龟甲缚,绳索以颈部为起点,在身前背后交叉缠绕,构成菱形的网格图案,从胸部一直延伸到小腹,绳子勒得很紧,把她的乳房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硬着,在网格的空隙里露出来。
胸部的绳子在背后交叉,又绕到前面,在小腹处收紧,然后分出两股,从胯下穿过。
那两根绳子从她两腿之间勒过去,深深陷入阴唇的缝隙里,阴唇被绳子分开,露出粉嫩的黏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有些红肿。
绳子勒得很紧,她稍微动一下腿,绳子就会在阴唇上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她的双腿没有被捆绑,可以自由活动,但两个脚腕被一根短绳绑在一起,脚踝并拢,绳子绕了十几圈,打了死结。
从脚腕的绳结处,又引出一根更长的绳子,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脖子,在颈后系紧。
这个连接方式很巧妙,简直就是米奇妙妙缚。
如果她把腿伸直,放松,脚腕的绳子就会拉动脖子上的绳子,勒紧她的咽喉。
她必须一直努力把双腿向前伸展,绷直脚尖,让脚腕和脖子之间的绳子保持松弛,才不会被自己勒到窒息。
但这个姿势很累,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必须持续用力,时间一长就会酸痛、抽筋。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她的嘴里塞着口塞,口塞是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假阳具很长,一直插到她喉咙深处,顶端抵在食道入口。
她的嘴巴被强制撑开,嘴角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有些撕裂,渗着血丝。
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井口上方那一片被灯光照亮的方形天空。眼泪从眼角不断涌出来,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
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拘束而僵硬,肌肉微微颤抖,尤其是大腿,因为要一直保持前伸的姿势,已经抖得很明显了。
天花板上的轨道传来电机启动的嗡嗡声,一个伸缩吊钩沿着轨道移动到第七个竖穴正上方,然后开始下降,缓缓降入竖井。
陈音竹听到了声音。她的眼珠转动,看向上方。看到那个降下来的金属吊钩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被吊出去意味着什么……
提审,拷问,折磨,那些她这几天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的事情。
威在控制面板上调整角度来操控吊钩,对准她背后连接脚腕和脖子的那个绳结——钩子勾住了绳结。
然后开始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