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也不用做,启阵开启完毕后,请闭眼,静静赴死。
——他不想看到再有人,为了所谓的‘大义’,丢了自己。
落在四界的花瓣爆炸雨停止刹那。
回眸看见阿臣最后‘点睛’刹那。
姜宁闭上双眼。
她不知道自己的眼右眼珠子为什么在闭眼刹那,如剜骨的疼痛遍布全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闭眼的刹那,不仅眼疼。
口耳鼻,甚至五脏六腑,都好疼。
骨头也疼。
她人快要炸开。
疼到不能站立。
花未眠身体在姜宁闭眼刹那,尖锐的刺痛,让她险些拿不住盒子。
低头一回,却没得到老师回答地解初程,眼睁睁看着老师奔女子而去,他不明所以,不知为何,心里愁然。
突然,耳边炸雷——“姓南的!你怎么回事!”
解初程一看。
姜宁七窍流血,周身蒙一股子气,紫色的。
气从她脚底涌出,从地上槐花叶上飘。
绿叶瞬间化枯叶,一路飘到花未眠脚底。
花未眠蹬蹬往后退,极力的避开这些紫气,可紫气似乎就冲她而去。花未眠抱着盒子又跳又蹦,避无可避之下,紫气一阵阵往她脚底钻。
“你又动了什么手脚!”
“滚开!”
当花未眠靠近姜宁,秦不染一脚将其踹开。在没有任何犹豫下他念到:“春和怡荡,万物登明,苍黎为本,生生不息。”
一朵朵金莲浮现半空。
当花未眠怒不可遏冲来之时,秦不染随手将其三朵挥去。
金莲空中散作三十六瓣,化做花剑,直刺女子。
花未眠跌跌撞撞迎剑而上。
当她打散花剑,三十六瓣花又作长枪直刺而去。当花未眠再一次迎枪而上,任由长□□破她那半透明的身子时。
陆子布不再坐以待毙。
陆子布狠狠皱眉,望着倒地的姜宁,望着将姜宁扶起抱在怀里的秦不染。他对解初程:“老子想去打架!你孬不孬!”
“我脸上写着孬种二字么!”解初程已经冲身而上,尽管怀里抱着婴儿,尽管负重前行。他也要站在老师面前,学着老师保护他的样子,保护老师!
陆子布:“你他娘抱着娃娃打架,有毛病!给老子放一边不行!”
解初程:“不要你管!”
“倔得要死!”陆子布稍稍吐槽,手握弯月,与解初程一前一后对夹击花未眠。
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身体似乎受到巨大创伤。
动作迟缓、反应迟缓、半透明身上,居也与姜宁如出一辙,口鼻流着蓝色血液。
这让陆子布与解初程毫不费力地拦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