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是一股薰衣草的清香钻进了鼻腔。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人带着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他想要翻回来,却怎么也动弹不了。
唯一能动的,就只有那两个眼睛。
天呐,这什么情况?
就在他迷惑之际,一声嘟囔钻进了耳朵,像是有人在说梦话,说的什么全然听不清。
支支吾吾的。
他想回答,也出不了声。
这种感觉令他无比惶恐,直到光线渐渐涌入室内,旁边侧躺着的脸才露了出来。
长发将她的脸挡了个大概,岑树的身子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只见长发女鬼又翻了个身,带着岑树就转到了另一边。
这时,女鬼的头发被撩开,一张熟悉的脸闯进视线里。
岑树吓得惊叫一声,为什么这个女的会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还贴得那么近?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天呐!
本来迷迷糊糊的他,被臧雪晴的手拍了一下,侧躺变成了平躺,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兀自地说了句“真丑”。
又四下看了看其他的陈设。
屋子很简单,一个透光的床帘,一个老旧的衣柜,一张床,还有书桌和缝纫机。
所以,他为什么在这个奇怪邻居的床上,和他睡在一起难道这人都没感觉的吗?
噩耗之下是惊醒。
岑树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急忙打开屋子的灯,环顾着四周,一切如常。
还是自己的灯,自己的窗帘,自己的衣柜,所有的都是自己的,身边也没有其他人。
难道。。。。。。春梦?
不可能。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只是恰好在凌晨五点收到了新闻的推送,说着某个地区遭遇了地震。
也是恰好这个时候,他被震动唤醒。
好在被震动唤醒了,不然不知道这个梦做下去会怎么样,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女生,睡没睡相,还说梦话。
怎么可能喜欢?
绝对不是春梦!
睡不着了,他起来泡了杯速溶的咖啡,然后坐在电脑面前打开了电影。
直到早上八点多,牧女士打来电话。
“怎么了?”
岑母说道:“九点半啊,别迟到了,别让人家女孩子等。”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