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雪晴就负责一件事,那就是和缝纫机打交道。
以前臧雪晴叫习惯了杉树,现在还不太能改得了口,但姜杉月并不介意,甚至觉得只有她一个人叫也挺好。
毕竟,她在臧雪晴的眼里,从来就不是那个夭折了的杉树。
臧雪晴说:“我就觉得你们这个行业不好混,遇到这样的客户不能打不能骂,心里不爽还得忍着,只要给钱就得服务好,是我的话真做不到。”
她确实做不到这样,所以选择了技术。
看着孙茂和别的人有那么一点点的越界她都受不了,而且也不会再和管不住自己的人打交道,更何况是这种。
三儿都怀孕了,还那么理直气壮。
应该断子绝孙才是!
“你还是不要踏进世俗才好,”姜杉月说,“那个当事人的老婆才做了手术,也请了律师,听说是粟城大学博士在读,高材生。”
“怕了?”
“我姜杉月还不知道什么叫怕哈,就是这件事闹上法庭不好看,嘿嘿。。。。。。”
“有道理。”
两人同时笑了笑,挂断电话后,臧雪晴放下手机去洗澡,出来抱着无辜就上了床。
无辜靠在她的脑袋边上,臧雪晴闭着眼睛,一只手搭在它的身上,轻声道:“晚安。”
*
坐在电脑前的岑树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他抬眼看了看空调的温度,二十五度,又从床上薅了一床空调被裹在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坐在空调下的原因,他感觉是有点凉。
今天陪爸妈逛街后他去见了周敏华女士,周女士变卦可谓是真的快。
这会儿又要起诉离婚了,各种要求提了一大堆,岑树现在正根据录音整理成文字,然后重新写诉状。
周敏华无意间发现丈夫买了叶酸,她怀疑丈夫出轨的那女人怀孕了。
毕竟,周敏华因为生女儿的时候伤了根本,基本上无法再次生育,每一次吵架的时候,她的丈夫都会拿这个说事。
有一次气急了,她丈夫直接脱口而出“我找其他女人生”的话,气得周敏华一下子喘不上气晕了过去。
本以为只是说说而已,没曾想,他真的这样做了。
听着听着,岑树的手还是握成了拳头,嘴里冷不丁冒出一句“真恶心”。
话刚落,他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脑袋被揉了。
像是泄愤,又像是。。。。。。抚摸?
那种鬼畜的感觉又来了,揉了他没几下就收手了,岑树想,今天这个鬼好像,还好。
趁着这会儿,他赶忙将正事忙完,立马发给了助理,这才冲进卫生间洗漱收拾,回到床上美滋滋睡觉。
刚睡着,眼睛突然就睁开了。
眼前的一切都超级陌生,陌生到他觉得自己走错了屋子睡错了床。
他转动着自己的眼珠子,上下左右看了看,能看到的就是漆黑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