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声音,脑海里早已是一片空白,眼前景象开始天旋地转,唯有中年男人那张乌青的嘴皮还在不知疲倦的上下翻涌。 见往日桀骜不驯,怎样鞭笞都不肯服输的少年,此时面色惨白,被堵得说不出话,秦修心头生出丝隐秘的征服感。 理了理领口被抓出来的褶皱,他冷哼道:“所以你本该对我感恩戴德,是秦家收留了你们母子俩。” 他还想说些什么,此时门外传来道年轻女子的声音,“家主,那位大人唤你过去。” 秦修应了一声,瞥了眼呆愣的少年,转身离开了房间。 明亮的烛光从没有关上的门中透入,照出地上少年单薄的身影。 秦收野缓缓爬起身,满脸麻木地走下楼梯。满堂春内的丝竹声仍旧悦耳动人,散出靡靡之态,但他早已听不见,耳旁只回荡着那句。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