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拉开睡裙,露出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
我把脸埋进去,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弄。
新鲜的纹身在动作间被拉扯,带来阵阵刺痛,却让我更加兴奋。
PA环随着身体的轻微移动不断提醒我它的存在,永久锁里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发疯。
艳茹姐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后颈的纹身,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舔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卖力地侍奉着,舌头尽可能地深入,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轻轻磨蹭。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双腿夹紧我的头,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喘中达到了高潮。
骚水涌出来,我全部吞了下去。
她休息了片刻,才开口:
“自己躺好。腿分开。”
我照做。
艳茹姐跨坐上来,用自己的私处直接磨蹭我永久锁外的假鸡鸡和PA环。
冰凉的金属环被她的体温捂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一边磨,一边伸手揉捏我的胸部,指甲刮过乳尖。
“看着我。”
我抬起眼睛。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既成熟又危险,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现在是什么?”
“妈妈的……专属永久母畜……”
“以后呢?”
“永远都是……只属于妈妈……”
她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同时用手指夹住我的乳头用力拧转。
强烈的快感从多个方向同时袭来——后颈和屁股的纹身刺痛、PA环的异物感、永久锁的胀痛、被玩弄的乳头。
我很快就到了边缘,却死死忍住,不敢释放。
艳茹姐看着我隐忍的表情,忽然低声说:
“射吧。”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彻底崩溃。
永久锁里的肉棒疯狂跳动,浓稠的精液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
高潮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毁灭的巨大满足。
艳茹姐俯下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罕见地柔和:
“乖。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真正的东西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巨乳里,声音哽咽却充满幸福:
“谢谢妈妈……贱奴玲玲……终于彻底成为您的人妖母畜了……”
夜还很长。
而那些刚刚纹上的字、刚刚穿上的环、刚刚永久锁死的笼子,将从这一刻起,伴随我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