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检查了我的永久负数锁,然后在艳茹姐的指示下,开始进行最终改装。
锁具被打开一小部分(仅足够操作),我的鸡巴被小心地暴露出来。
“打孔。”艳茹姐淡淡下令。
穿环师用专用器械在龟头下方系带位置迅速而精准地打了一个孔。
剧烈的刺痛让我整个人一颤,却被手铐固定着无法躲避。
紧接着,一枚钛合金的PA环被穿入,扣死。
环不大,却足够醒目,将永远挂在那里。
随后,锁具被重新组装成真正的永久结构——内部卡扣被特殊处理后无法再被常规方式打开,钥匙只保留一把。
艳茹姐接过那把小小的钥匙,直接挂在自己的项链上,贴着锁骨。
“咔哒。”
永久PA锁彻底锁死。
我低头看着自己下体:耻丘上方是新鲜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鸡巴上挂着闪着冷光的PA环,整根被永久锁死在狭小的笼子里。
后颈和屁股上的字虽然看不见,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存在感极强。
艳茹姐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
“现在,你是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艳茹专属永久母畜……贱奴玲玲……人妖母畜……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她点了点头,解开我的手铐。
“起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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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回到家后,艳茹姐没有立刻让我去洗澡,而是直接把我带到卧室。
她坐在床边,自己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G罩杯的巨乳在薄纱下几乎完全可见。
“跪好。”
我立刻跪在她脚边。
三处新鲜的纹身在动作间隐隐作痛,PA环随着跪姿轻轻晃动,带来持续的异物感。
永久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紧,像是真正长在了身上。
艳茹姐伸出穿着黑丝的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稍稍推远一点,好让自己能看清我的全身。
“自己介绍一下。用你现在的身份。”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
“贱奴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人妖母畜……身上有三处永久标记,鸡巴打了PA环,被永久锁锁死……从今天起,彻底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艳茹姐听完,轻轻笑了一声。她抬起脚,用黑丝脚掌轻轻踩在我永久锁上,缓慢地碾压。
“疼吗?”
“疼……但是……好满足……”
“想射吗?”
“想……但是没有妈妈的允许,贱奴不敢……”
她收回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用你的嘴,好好侍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