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五百。”
“什么!才五百,不行,不行,太少了!”
陈斐还没说话,黄大爷当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陈斐知道这是黄大爷在帮他争取利益,便没有开口。
“一,一千,这是我家的极限了。”中年汉子一脸肉痛。
黄大爷听后,没有咋咋呼呼,斜眼瞅了瞅陈斐。
见陈斐点头才没开口,旋即自来熟地从柜子里掏出一盒茶叶给自己泡上,在旁边安静地品茗起来。
“叔,你的单子我接了,先付一半定金,事平之后,再结尾款。”
一提起定金,陈斐立马想到自己再也要不回来的尾款。
心好痛!
“行!”李大贵一咬牙一跺脚同意了,肉疼地付了一半定金,拽着陈斐的手道:“小老板,你先跟我走吧。我怕耽误的时间长了,那东西又出来捣乱伤我婆娘和娃儿!”
数了一遍钱,确定无误。
陈斐将五百块妥帖地收进口袋里。
“不差这一哆嗦,先简单地跟我说说你口中的邪事。”
“好好。”
李大贵当即讲述他家的邪事。
“事情大概是这样,这两年不是旱得厉害嘛,我寻思着在家打口水井。谁知道,自打有了这口井后,半夜三更总听到有女人在哭。起初我以为是隔壁二狗打他媳妇,结果第二天我去问,二狗他媳妇回娘家吃酒去了,根本没在家。”
李大贵咽咽口水,继续道:“当天晚上,那声音又开始了,吵得我们一家都睡不好。想着娃儿早上还得去上学,我一骨碌爬起来,用耳朵四处听。这一转就转到了新打的水井前,那,那声音就是从水井里发出来的!”
“我们一家已经很久没睡好觉了,小老板你瞅瞅我这黑眼圈。”
李大贵讲完,还不忘凑上前,示意陈斐看他的黑眼圈。
同样没睡好的陈斐,感同身受。
就是吧。
李大贵脸太黑了,他实在没找到对方的黑眼圈在哪儿。
事情了解差不多了,再问下去,李大贵自己也不清楚了。
陈斐让李大贵等会儿,他拿点东西。
从木柜下掏出以前老汉儿用的家伙事,利索地往身上一甩。
“走吧,去看看什么东西搞鬼。”
往外走了两步,又倒回来叮嘱还坐在椅子上没动的黄大爷。
“黄大爷,帮我看一下店,回头打二两酒给你。”
“才二两,咋不抠死你?”
黄大爷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陈斐没再跟黄大爷扯皮,坐上了李大贵的摩托车往江城外驶去。
而在两人离去时,黄大爷模糊地看见陈斐身后多了一道人影,霸道地把陈斐搂在怀中。
可当他揉眼再次细看时,那人又不见了。
“哎哟,我这老花眼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