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开颜轻哼一声,不乐意了:“那徐如恂呢,他就没什么缺点吗?就他那幅大少爷的臭德行,肯定更差吧?”
实话说,司徒钰真的很难在徐如恂身上数出一些能称作“缺点”的东西。
突然想到什么,她眼睛放光:“有啊,他贱啊!”
一提起就马上来劲了,她绘声绘色地讲出他们最近正在冷战的事情,当然,是她单方面冷落他。
尤其是提到来龙去脉时,表情也鲜活起来了语气也浮夸起来了,连用词都特地挑那种最过分的。
从她的口中,恨不得把徐如恂形容得十恶不赦。
薄开颜听完就差怒拍桌子了:“看不出来,那小子还是个茶里茶气的演技派呢!”
“就是说啊,可心机了!”
两人越聊越起劲,一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才算完。
但司徒钰没想到,才刚从餐吧出来,一眼就看到那辆招摇显眼的车。
不只是车,倚靠在驾驶座门前的人也很招摇。
她眨了眨眼,顿在原地没动。
徐如恂自然也看到她了,率先走过来,眉眼清隽,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拂,露出冷峻的眉骨,更衬得五官俊美。
在她面前两步处驻足,徐如恂求饶地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家。”
不等司徒钰开口,一旁的薄开颜就看不下去了,坏笑着“啧啧啧”,又道:“需不需要给徐少开瓶酒,让徐少喝两杯后栽倒进司徒怀里?”
并不意外这番阴阳怪气,但真讲到脸上也确实让人有些不好意思。
徐如恂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荒唐又幼稚。
但再一想,他其实不后悔,唯一的遗憾就是早知道就不接电话了。
他看着司徒钰,很主动地帮她拿包,又想去拉她的手:“三天了,死刑犯都要被饿死了吧?大小姐,赏个脸?”
司徒钰笑点低,此刻故意别开脸又抿住嘴角,不想被他逗。
见奏效,徐如恂干脆也不等答复了,索性直接握住她的手,力气不算小,哪怕司徒钰故意甩也就是不松。
他绷着脸,语气软下来:“司徒钰,给条活路吧?”
最受不了他这种眼神,司徒钰舔了舔下嘴唇。
一扭头就看到薄开颜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戏。
且热闹不嫌事大,挑挑眉加重语气:“司徒钰,记住你刚刚跟我说的话,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嫌弃,全是秀恩爱!”
她话音刚落,徐如恂就没好气道:“我们两个人分手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说完,又立刻只盯着司徒钰,表情里哪有半分上一秒的不爽微愠。
甚至透着一股委屈巴巴的意味:“司徒钰,你能不能对我负点责?谈恋爱不能这么儿戏的!”
我靠!
这人纯绿茶啊!
薄开颜嫌恶地翻了个白眼,可算是知道她的亲亲闺蜜是怎么中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