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听到声音她还有些疑惑,但推开门,刚刚连坐都坐不稳当的人此刻却站立如松。
他背对着她讲电话,口齿伶俐,逻辑清晰,哪有半分喝醉的样!
被这狗东西耍了!
意识到这点,司徒钰气得咬紧后槽牙。
她阴沉着一张脸,没有着急上前发作,而是眼看着他挂断电话后,居然还打算继续躺回沙发上装模作样,更气了。
二话不说抄起解酒药的药瓶就砸过去,投掷垒球似的稳稳砸进他怀里。
徐如恂一愣,立刻抬头看过去。
指着门口的方向,司徒钰瞪着他:“徐如恂,现在立刻从我家滚出去!”
欲辩解,但无用。
欲求饶,但巴掌马上就要扇到脸上了。
徐如恂几乎是被推搡着,不对,应该是被边打边踹着“请出了”玄关。
手里还攥着那瓶解酒药,他站在门口,无措地低头看着脚上的拖鞋,喉间溢出一节短促的叹息,夹杂着笑。
突然想到什么,他又折身回去敲门:“司徒,司徒钰,我手机还在里面,让我进去拿一下吧?”
下一秒,门开了。
可还不等徐如恂说话,手机就被隔空丢过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结束,还有司徒钰毫不客气的警告。
“滚!”
徐如恂抿唇,知道她这是真生气了。
谈了不到一个月,两人迎来了第一次冷战。
是作为情侣的第一次,但却是认识二十年多年来的第n次。
但跟以往的由吵架开始不听,这次完全是徐如恂单方面惹她生气,所以也是司徒钰单方面展开冷战。
过程也很简单,所有联系方式拉黑,智能门锁的密码、指纹全部改掉。
就算是他特地去学校门口堵人,也只收获一个白眼,以及一句“再跟过来就分手”的狠话。
直到两天后。
司徒钰受薄开颜邀约,到新开的一家融合菜餐吧就餐。
餐吧的名字叫“受氧”。
店内的装潢特地打造成上世纪末港风主题,配色大胆,复古十足。尤其是挂在墙上用作装饰的吉他,据说还是某位天王巨星在演唱会上用过的。
薄开颜憋不住话,没吃两口就开始吐槽自己新交的男朋友,从不解风情、毫无浪漫氛围可言开始,又聊到三观不合拍。
司徒钰边吃边听,嚼完嘴里的海鲜腐皮卷咽下肚子后,才忍不住问:“他那么不好,为什么不分呢?”
“嗐,”薄开颜故作娇羞地笑笑:“软件不行,硬件来凑嘛。谁让他长了一张我最心仪的硬汉脸呢,一脱衣服简直荷尔蒙爆棚!”
听得一脸无语地,司徒钰“呵呵”两声,冷漠着吐槽:“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嫌弃,全是秀恩爱!”
“哪有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