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与功法、战技有关?”
陈立一时没有头绪。
他对法境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慕晚秋所知也有限。
不过,也隱隱有所猜测,法则的运用,恐怕需要领悟独特的术来承载。
“至少,在这小世界中,我便是法境。”
陈立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底气足了许多。
“我还有掌界珠。日后若真遭遇强敌,可以尝试將其拉入这方世界。在此处,我便是主宰!”
又熟悉了一番调动天地之力与飞行的技巧,直到心神略感疲惫,这才心念一动,切断了自身正財法则与这片天地法则的主动共鸣。
“呼……”
那股充盈天地、仿佛无所不能的伟力感如潮水般退去,一种淡淡的虚弱感隨之袭来。
並非力量流失,而是习惯了掌控浩瀚之力后,重回凡人身躯的落差。
“终究,是借来的天地之力,非我自身永久所有。”
陈立微微皱眉。
身形一闪,退出皓庭霄度天,重回书房。
窗外,日头已微微西斜。
陈立推开房门,走到院中。
如今尚是三月初,春蚕刚刚开始结茧,家中织造坊虽忙碌,但还未到最紧张的繅丝织绸旺季。
还是相对清閒的时节。
陈立寻到妻子宋瀅,便开始帮她淬炼五臟,爭取儘快让她登上化虚关。
自从明了自身突破的关隘在於稳固正財之运后,陈立便將年初许多计划,都暂时搁置了。
他没有去寻蒋家和四海会的麻烦。
重建黑市、打通药材渠道的计划,也暂缓执行。
至於曹家那边,只要朝廷和对方没有进一步过分的动作,他也懒得再去理会。
眼下,他离突破法境,只差临门一脚。
这“运”,需以“业”来稳。
因此,这两年,他不想再节外生枝。
他打算沉下心来,全身心投入到经营家业中,积累下实实在在的正財家业。
至於外部的劫数,能避则避,能化解则化解。
如今陈家的丝绸產业,只要正常运转,盈利已非难事。
去年岁末盘点,家中库存丝绸尚有六万一千余匹。
按如今行情,即便以相对保守的五十两一匹均价出售,也能入帐三百余万两白银,足以覆盖家族的支出。
更何况,今年,溧阳、灵溪两地的织造坊都在扩建。
到年底,预计还能新增六万匹的產量。
这又是至少三百万两的收入。
只要稳住局面,將丝绸顺利售出,家业便能迅速进入良性循环。
届时,家族根基厚实,財气稳固,他自身的正財之运自然水涨船高,引来天地正財法则的青睞,突破,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若是与四海会等缠斗,引来更多劫数,反会阻碍突破的契机。
陈立心如明镜。
实力才是根本。其余诸事,皆可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