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宋雪的声音嘶哑低沉,再无方才那冷硬如刀的捕快气势,反而像一头身负重伤却依旧骄傲的母豹,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愤怒,“你竟敢袭官……”
她的凤眼赤红,死死瞪着下方阴影中的男人。
秦受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灰布长衫整洁如新,嘴角哪还有半点血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只有一道浅浅红痕——是刚才宋雪扣住他手腕时留下的。
“九品蝼蚁?”他轻声笑了,那笑容与方才的涕泪横流判若两人,平静中带着病态的愉悦,“宋捕快,刚才演戏很累的!”
他抬头,目光贪婪地扫过被吊在半空的宋雪。
玄色公服被铁锁勒得紧绷欲裂,勾勒出她劲瘦有力却性感无比的腰线。
那对傲人双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像是要将布料彻底撑裂,银线螭纹在灯火下闪烁不定。
她马尾早已散乱,几缕湿漉漉的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
那张素来英气逼人、冷傲绝伦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怒火与屈辱,鹰隼般的凤眼圆睁,死死瞪着秦受。
秦受蹲下身,捡起宋雪那柄制式长刀,拇指轻弹刀身,“锵”的一声龙吟再起。
“好刀。”他赞叹一声,然后抬起头看向宋雪,目光平静得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珍贵藏品。
“你怎会这等机关之术?……你到底是谁?”宋雪怒问。
“我?”秦受轻笑,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我本来就是擒凤帮帮主,秦受。”
“记住我,因为从今日起……”
他话音未落,柴房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娇叱!
“淫贼!放开宋姐姐!”
一道淡粉身影如海棠花瓣般破窗而入,带着淡淡香风飘落在地。正是江海棠!
她杏眼圆睁,俏脸含煞,玉手成爪,直取秦受后心。
那淡粉纱裙在动作间翻飞,勾勒出她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与饱满挺翘的胸脯,乌黑长发如瀑般散开,媚骨天成的娇颜在灯火下美得惊心动魄。
秦授头也不回,只是轻轻一脚踩下某块地砖。
“咔。”
机括声再次响起。
江海棠脚下地面骤然裂开,一张由特制麻绳编织的大网从地底猛地弹出,将她整个人兜头罩住!
网绳上涂满桐油,滑不溜手,却越挣扎缠得越紧。
“啊!”江海棠惊呼一声,在网中翻滚挣扎。
淡粉纱裙被网绳死死勒紧,勾勒出无数道诱人至极的曲线:胸前海棠花刺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雪白丰满的玉乳被勒得高高耸起,乳肉从网缝中微微溢出;纤细腰肢被网绳深深嵌入,勾勒出惊人的柔韧弧度;修长玉腿在网中无力踢蹬,裙摆掀起,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腿肉与隐约可见的粉嫩大腿根部。
她乌发彻底散开,如瀑般铺散在网中,杏眼里蓄满晶莹泪水,却倔强地瞪着秦受,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娇媚动人:“你……你卑鄙!”
秦受终于回头。
他目光先是落在网中狼狈挣扎的江海棠身上,停留在她被勒得几乎要爆开的丰满胸脯、纤细却诱人的腰肢,以及散乱诱人的乌黑长发上,眼中闪过赤裸的兽欲。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半空中被吊成大字型的宋雪。
他蹲下身,与网中的江海棠平视,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充满淫邪的笑意:
“海棠仙子?落霞宗弟子?”
“你……你怎么知道……”江海棠一怔,娇躯在网中轻轻一颤,网绳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哼。
“你腰间的令牌,我昨夜就看到了。”秦受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目光同时扫过两女,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两位女侠,欢迎来到擒凤帮。”
“从今天起,这里……”
他环顾四周,目光先是贪婪地扫过被铁锁吊在半空、英武却凄美挣扎的宋雪——她高挑火辣的身躯被拉成羞耻的大字型,公服撕裂,汗水血丝交织,曾经的骄傲女捕快此刻如待宰的绝美猎物;再看向网中翻滚、纱裙凌乱、媚态毕露却泪眼朦胧的江海棠。
“欢迎来到擒凤帮,这里是你们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