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时——
四根碗口粗的“擒龙锁”如四条黑龙,从屋顶呼啸而下!锁链上的精密齿轮咔咔转动,在黑暗中划出死亡轨迹。
宋雪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却丝毫不乱!她长刀连斩,刀气如织——
“铛!铛!”
两声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两根铁锁被她以巧劲震偏,擦着她肩头呼啸而过,劲风将她的马尾生生削断一截,青丝如瀑般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雪白脖颈上,平添几分凄艳。
但另外两根——
“咔嚓!”
一根狠狠扣住她右肩,一根锁住她左膝!
齿轮疯狂转动,铁锁收紧!
宋雪气血爆发,玄色公服鼓胀如帆,竟将铁锁生生撑开五寸!她长刀倒转,刀锋劈向肩头铁锁——
“铛!”
火星迸射,铁锁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
“玄铁?!”她瞳孔骤缩,英武的凤眼中首次闪过惊怒。
“咔嚓!咔嚓!”
另外两根被震偏的铁锁从地面弹起,一根死死缠住她纤细有力的腰肢,一根扣住她持刀的右腕!
四锁齐收!
“砰!”
宋雪被瞬间吊在半空,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长刀脱手,“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刀身震颤,龙吟不绝,像是在为它的主人发出悲鸣。
黑暗中,一盏油灯悄然亮起。
秦授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眼中燃烧着病态的狂喜与兽欲。
灯光洒落在被吊于半空的宋雪身上。
玄色公服被四根铁锁勒得深深嵌入血肉,勾勒出她劲瘦却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腰线。
那对被公服紧勒的傲人双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将布料撑裂,银线螭纹在灯火下闪烁,胸前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湿了大片衣襟。
她马尾早已散乱,青丝如瀑般垂落,几缕湿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
那张英气逼人、素来冷傲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怒意与不甘,凤眼圆睁,死死瞪着秦受,像一只被困陷阱的骄傲母豹,美丽而绝望。
公服下摆在挣扎中彻底散开,露出里面紧实的劲装与一截雪白却结实的小腿。
她的长靴在半空中徒劳地蹬踹,却再也带不起半点力道,那双修长有力的玉腿被迫大张,线条优美却充满无力感。
最凄美而香艳的,是她此刻的姿态——
她本是一柄出鞘的利刀,锋芒毕露、所向披靡,英武飒爽令青阳县无数男人既敬畏又暗生绮念。
可现在,她却被四根冰冷铁锁悬吊在半空,四肢大张成极尽羞辱的姿势,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绝美蝴蝶。
玄色公服在剧烈挣扎中撕裂出数道口子,露出里面小麦色却细腻的肩头、紧实却柔韧的腰肢,以及被铁锁深深勒出的红痕。
汗水顺着她下颌滑落,滴在锁骨深沟中,折射出细碎晶莹的光芒。
她还在拼命挣扎。
七品气血一次次疯狂爆发,铁锁的齿轮“咔咔”作响,越收越紧。
肩头与腰际已渗出丝丝血痕,染红了玄色布料,血迹顺着她汗湿的肌肤蜿蜒而下,浸入衣襟,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凤眼赤红,一次次催动气血,一次次被无情的齿轮绞得更紧。
每一次挣扎,都让铁锁更深地嵌入她丰满的胸脯与柔韧的腰肢,勒得那对傲人巨乳更加高高挺起,乳肉从撕裂的衣缝中溢出些许雪白,汗水与血丝混合,构成一幅极致凄美又香艳至极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