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提着一物,精美纸盒上,落花流水纹,点缀着色彩。纸盒如此精美,这里面的东西,怕是更甚!
“刚出了趟门,耽搁了。”秦不染目光落于她身。
姜宁身上,一直穿着一套套洗的泛白的青衣,他虽很少接触女子,但也知晓,美丽的事和物,人人向往之,将自己打扮漂漂亮亮,悦人,亦是悦己。
姜宁:“好啊,我和名友在这等了这么久,你还偷偷溜出去了一趟,不带我。”
“生气了?”低头一看,女子顾盼生辉,哪是在生气,反观自己,脸庞微红下,每一根发丝都在紧张。
“这个给你,消消气,回去试试合不合身,应该不会错。”
秦不染强硬将纸盒塞到她怀中。
“给给给,给我的?这、这、这是什么?姜宁结巴。
“蠢久久,谈个恋爱都变傻了,什么能合不合身呐,当然是衣裳呐!”老槐旁适时冒出一声,一声又不够,名友又补一刀:“傻久久。”
脸红不过一瞬,姜宁纸盒抱在怀里,“衣裳?秦不染,你知道我尺码?“
”虽不是很清楚清楚,但是办法总比困难多不是。”
尺码这一事情,确实是他没考虑周全。
当时进了店铺,来来往往,全是女子,他亦后悔怎么没带上姜宁一起,还是管事的出来,见他脸上窘迫,上前询问如何?
他也聪明,买衣就买衣,姜宁不在,就找了身量与她一样的女子作参考,又叫她们将店中最好的打包出来。
之后便在门口等着。
不知为何,她们动作极慢,一件衣服打包了近半个时辰,好生耽误时间,门口人越聚越多,他脸上有花儿似的,所有人像个贼一样,贼眉鼠眼看着他,实为糟糕!
不过,见女子此刻满眼冒着星星,酒窝一浅一深模样。
这半时辰的等候,值。
“秦不染,你送我的礼物,我喜欢。”阳光正好,抱着手中纸盒,姜宁围着他一蹦一跳,刚要奖励他个拥抱——
“秦大哥!我这身衣裳怎么样!”
老槐树笼罩的一方庭院,小桥上蹦跶出序行知,姜宁打消念头。
小孩子身后,影子一副生无可恋。
序行知简单来说,除了换了个发型,衣服简直换了个寂寞。
他先前扎成丸子的头发,如今与影子无二差别。
序行知束着高马尾,留了几缕挡在额前,精神模样下确实添了几分帅气。至于衣裳,依旧是那套怎么贵怎么来,怎么华丽怎么来的,宝蓝色番西花刻丝袍子。
“你换了一个时辰,就改了个发型?”
序行知:“影子只会梳这一个发型,没办法,小爷我更加英气的模样展示不出来,只好将就。”
影子:“你还嫌上我了?怎么不继续梳你那包子头?”
相比于发型,姜宁又想知道:“序行知,你这衣裳怎么回事?”
序行知不好意思:“难为你们等我这么久,我确实带着影子试了不下几十套衣裳,但是,我脑子忽然一炸。”
“我与晏晚第一次见面时,穿着蓝色衣裳,这一次见面,我想了想,还是这套合适,胜在颜色如初见。”
姜宁、秦不染、名友:“。。。。。。”
影子无语:“把我当牛马整,哧——”
“哈、哈、哈。”能陪他试一时辰衣裳,并每一套都提出中肯意见,影子生气,应该的,应该的。
序行知油腻话安慰了一路,这会儿又听影子吐槽,直搔头,但更兴奋于:“欧耶!欧耶!欧耶!见晏晚,秦大哥,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