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棒了!”
序行知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给我一时辰,一时辰后,我们老槐树下见!”
说完就跑,只是跑前又拉走影子。
他道:“好影子,你帮我参考参考穿什么衣服帅,梳什么头发好看。”
影子还没开口,就被人拉走了。
“秦不染,你衣裳也破了,要不也去换一身?”姜宁拽起他破了洞的衣袖,秦不染低头一看:“要换的,但也换不了一时辰。”
树叶簌簌下,姜宁拽起他手:“那你跟我来。”
老槐树。
老槐树旁常见的放了个扫帚与簸箕。
花叶落得多,就要有人扫,姜宁拿起扫帚就往男子衣摆上扫了扫。
“你、你这是做甚?”
“秦不染,以后嘴上不准再挂‘放心,死不了’这话,你挂一次,我扫一次,晦气给你通通扫走。”
姜宁大挥扫帚,认真模样挂上了几分较真:“听到没,以后不准说这话了。”
“。。。我听到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说了。。。”
“姜宁。。。。。。”
秦不染唤她。
“嗯?怎么了?”姜宁抬头,忽的招摇一笑:“我猜猜,秦不染,是不是被我的关心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是不是觉得我怎么这么好啊!”
“想不到你这么厉害,跟我想一块了……是啊,你怎么这么好。”他揉着她脑瓜子,女子笑得一个开心。
名友:“???我好像。。。。该?避避。。。”
她不远处站着,不敢上前又舍不得走。
姜宁歪头一拐,秦不染手落了空。姜宁将他往前推:“行了,你快去换衣裳,穿那套墨绿的,好看。”
秦不染目光落在姜宁身上,他说:“好,我穿那套你喜欢的。”
说罢,刚走没几步,姜宁一个大怀抱扑向另一女子,开怀着说:“友友,走走走,我带你去看我两以后要住的房间。”
秦不染一愣,又舒了眉眼抿唇笑着,这方天地下,好久不见的热闹,好是久违。
秦家大院,槐树下,名友枕着‘浮雪’瞌睡,姜宁咬着笔头,打了一张又一张草稿。
唰唰动静,名友抬眼:“久久,实在想不出来,我们就晚上写好哇。”
光透枝叶打在身上,实在暖和,姜宁半张脸埋在光中,“还有半时辰,我、我先打个草稿。”
“你啊。。。。。知道的是你在写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面对什么深仇大恨。”
姜宁置若罔闻,“友友,今儿几号?”
“六月二一。”
姜宁稍作思考,又看地上落的张张白纸,“切,小小写信难得住我?”
【亲爱的阿爹,我是小久,今日是六月二一……。】
姜宁一鼓作气,洋洋洒洒写下开头一段。
一段装乖卖可爱求原谅的术语。
一段下来,一张纸都未填满,她咬着笔头,扣着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