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秦不染,见过您。”
“晚辈姜宁,见过您。”
“小辈序行知见过您嘞。”
秦不染领着二人上前先行作揖。叶老未动,只是后顾望。
可惜,他们身后再无一人。
“师父桑之,常有提及您,只是他走起前,嘱咐我,不可擅自拜访您,原谅晚辈不请自来。”
秦不染墨色衣袍,身上“生人勿进”气息早已消失无踪,老人有言哽喉间,他又温和道:“虽不知您与师父发生了何事,但师父他人,甚想念您,常常与我提及。”
叶老:“孩子,你说桑之是你师父,可不可以跟奶奶——”
秦不染翻手间,早已明白她所说是何:“我承了师父衣钵,这金莲是他给我留下的。”
一朵金莲,形如石桌白玉盘中那朵。
要证明他与师父的关系,只此,足矣。
叶老抓着拐杖,眼中怀念渐欲深沉:“桑之这老乞,当初就与我说,要收弟子,等收了弟子,就好卸了一身职,没想到,这辈子,有幸能见他徒儿。”
“只是——”
夏至不过几日,生得正茂,绿锝盎然的零星枫叶,落在老人背上:“只是孩子,你能告诉我,他走哪儿去了么?那地,是不是离这儿很远很远。”
“是啊。”秦不染过去扶着她,回想着曾经那日:“二十二年前,师父丢下我,去了一个很远地方。他有意躲着,这么多年了,我也找不到他。”
叶老坐在木藤椅上:“真的?竟连你也找不到。”
秦不染:“徒弟本事大不过师父,这些年来,我还欲向您打听打听他动静,可是他交代了,不叨扰您,于是便打消了此念头,如今看来,师父他人,确实不在您这儿。”
男子坦然的样子,叶老找不出任何毛病,她叹气道:“这样啊,那孩子,说罢,如今找我有何事。”
这两人说着说着已然将另三人晾在了一边,说到关心点上序行知忍不住想要出口,却叫姜宁捂住了嘴。
秦不染徐徐而道:“晚辈来此,有一事相求。”
他重新将莲立于掌心:“承了师父衣钵,只是他离开时,我未来得及问出,这莲有何用处,该如何用?思及师父口中常常提及您,便想,您或许知晓几分。”
叶老慈笑:“桑之这老乞,做事总是这般。”
“这叫不息莲,用它只需念十六字即可。”
“十六字?”
“是啊。”老人思绪一下拉回那人离开前的那一日:
——“叶小若,考虑清楚了,你当真不要我?当真要赶我走!”
—“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桑之,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你这榆木脑子,人鬼都能在一起,我两为何就不行,我给你的那本子,你看完了么!”
—“看完了。“
——”那你就没有什么感悟么,叶小若!“
—“将军与军师在一起,她去了他的世界,后续呢,桑老丐?一个凡人到陌生之地,到一个充满玄幻的地方,谁能保证最后结局是圆满的,她的爱人能接受她,那其余人呢?”
——“结局自。。。。。。自然是好的,你不相信,我带你去走一遭,那老鬼我认识。”
—“不了,你若是想留在我身边,以后这事不能再说,若再说,你便走,及时止损总比越陷越深好。”
——“叶小若!”
—“桑老丐,你说。”
——“叶小若,喜欢我,很丢人么,跟我在一起,你要死么!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