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也是她帮选的。
白色纯棉。
浅从来只穿她洗过的。
上周那条她还用柔顺剂泡。
说这样穿起来软。
她不知道软是因为她女儿逼里一直还有前一天被操时残余的润滑剂护着。
她的柔顺剂只是多一层伪装。
她现在刷好锅就要上来了。
她要来检查我的阳台。
她说今天阳台擦得真干净。
江哥刮的窗比她自己擦一年都亮。
她要上楼了。
老师。
趁她还没上楼。
把今天最后一点塞进浅浅里面。
然后明天洗枕头套。
又是薰衣草。
永远都是薰衣草。”她在薰衣草和铁锅底刷锅声的双重包围中高潮。
整个人在枕头里闷住尖叫,下半身从床单弹起弓成弧,阴道的痉挛隔着新枕套通过床垫传到床头板。
泰迪熊在阳台上独自面对窗外已暗蓝的暮色。
房间里最后一声咯吱混在不远处楼下砂锅盖被重新合上的瓷磕声中。
云雨收歇。
远处晚归的鸽群在银杏枝丫上扑翅最后换了一次位置。
她从床上翻过身来大口喘了很久。
卫衣早全堆在肩胛骨以上,毯子滑在地板上,枕头套上那片刚才被高潮泪水渗湿的巴掌大深色区域还铺在原处。
她侧躺着伸手指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还没拆封的周屿的MVP纪念钥匙扣。
金属质地,正面刻着他的球衣号,背面刻着“最佳后卫”小字,边缘上了镀铬防锈层反着床头暖灯的小小光斑。
包装袋是透明塑料,还没拆。
她用指甲在边缘挑开塑料封口。
撕拉一声,然后把钥匙扣倒出来放在自己掌心。
钥匙扣比她想象中沉。
实心合金,不是便宜货,他奖杯底座上抠下来的复制件。
他把最佳后卫颁给了自己。
然后把这个复制品送给了浅浅。
他说这样你也有奖了。
她把钥匙扣挂在书桌抽屉的拉环上。
这个位置之前没有任何挂件,是她专门为这个新物件腾出来的。
钥匙扣落下时金属碰撞抽屉铁拉环发出清脆的叮。
抽屉拉环上现在四样东西并排挂着:一支金色空香奈儿口红管(第一章那支,全用完了),一张江哥签好名的塑封清洁卡(上面有她今天用红莲口红签的字),一截残留黑色蜡烛尾巴(第十一章暴雨那天的低温蜡烛残余),以及此刻刚挂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