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滚烫、坚硬、带着一种老人特有腥膻气息的物体,顶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根肉棒并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用那湿滑的龟头,恶意地、缓缓地在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肉唇上打着圈,研磨着,仿佛是在品鉴一道开胃小菜。
“嗯啊……“这一下轻柔的挑逗,却让她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她能感觉到,更多、更烫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仿佛是在迫不及待地,迎接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嘿……真骚。“老头满意的低笑一声,随即扶住了她挺翘的腰肢,对准了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清晰的、皮肉没入水泽的声音响起。
那根细长的肉棒,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它的细滑,让它轻易地、毫无阻碍地就滑入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甬道。
然而,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它没有停。
那根肉棒,就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拥有自己生命的毒蛇,突破了她穴口的防线后,便开始了一场无休无止的、向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探索与侵略。
“啊……!“沈若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长驱直入。它顶开了甬道内壁那些柔软的褶皱,刮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但她此刻根本无暇体会这些,因为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不断深入、不断前进的、令人绝望的长度上。
不够……还不够……它还在往里进!
她试图收缩自己的穴道,想要用肌肉的痉挛来阻止它的入侵,但这只是徒劳。
她的穴肉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为这条毒蛇的深入提供了更好的润滑和包裹,让它前进得更加顺畅。
终于,就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彻底贯穿的时候,那根肉棒的顶端,触碰到了一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坚韧而又无比敏感的地方。
“唔——!”
一声混合了痛楚与异样快感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泄露出来。
是子宫口!
那根又细又长的肉棒,竟然真的……真的顶到了她那最私密的、作为女人核心的子宫入口!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尖锐的酸胀感,混杂着一种仿佛灵魂都被触碰到的、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她的小腹最深处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如果不是老头扶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立刻瘫倒在地。
“嘿嘿……感觉到了吗?“老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征服的快感,“我这根东西,可是专门为你这种骚货准备的。一般的男人,可够不着你这里。”
他说着,腰部再次狠狠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毫不留情的贯穿!
那坚硬的龟头,仿佛一把钥匙,硬生生地、粗暴地,捅开了她那紧闭的子宫颈口,半个龟头都硬生生挤了进去!
沈若琳的脑子“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耸,双手的手指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抠进了地板。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被贯穿的剧烈快感,混合着被侵犯到最核心的恐惧与痛楚,让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眼泪、鼻涕、口水,一瞬间全都失去了控制,从她的五官中狼狈地流淌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
“爸,干得漂亮!“身后的侄子兴奋地大叫起来,他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拍摄下她被自己父亲从后面狠狠操进子宫的、这副淫荡而凄美的画面。
而老头,在确认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具完美的身体后,便不再有任何怜惜。
他扶着她那因快感和痛苦而剧烈晃动的丰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最深邃的挞伐。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毫不留情的、对子宫口的狠狠碾磨与操干!
那根细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全根没入,只留下一小撮根部的阴毛拍打在她红肿的穴口。
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又在下一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那根长鞭的反复撞击下,被顶得在腹腔里微微移位、震颤。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强烈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阵怅然若失的空虚,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撅起屁股,去追寻那刚刚离去的、令人又爱又恨的凶器。
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脑海中只剩下“好深……好满……捅进来了……子宫……我的子宫被操了……“这些破碎的、淫荡的词语。她嘴里发出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意义不明的呻吟与哀鸣,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只能随着那操干的节奏,无助地、剧烈地前后晃动。她那对被束胸衣挤出的、饱满的D奶,也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地板上被反复摩擦、拍打,变得又红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