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继续这样反复,或许能体验子宫被强行推挤上去的快感,但那样恐怕会立刻昏厥,所以不打算做到那种程度。
‘不过时隔许久确实想试试看…’
毕竟强行上推子宫是连我们这些老手都难以承受的玩法,基本上不会轻易尝试。
但此刻将平日难以完全吞入的肉棒连根捅入,享受被紧紧箍住的快感实在令人难以放弃。
‘…现在还是忍住吧。’
若对象是柳恩雪倒另当别论,但李载京的孩子还在其他私立学校就读,加上从未参加过露营,要是真让她昏过去可能无法准时醒来,只能无可奈何。
取而代之的是,我怀着必须将当前惩罚贯彻到底的念头,持续摆动腰肢用力按压揉弄子宫。
“嗯呜…?啊…?啊呃…?呜啊…?啊…?噢噢…?啊呜嗯??”
本就所剩无几的余裕——或许是片刻前那记深捅太过剧烈——完全消失的呻吟如抽泣般,同时又断断续续艰难地流淌而出。
对我而言,这般动作虽不及全力抽插来得痛快,但对女性来说最敏感的带被持续刺激,自然难以忍受。
“好好反省了吗?”
“嗯啊…?咿…?哼呃…?在、在反省了呜…?”
“那就只做到高潮为止。觉得快到了就别忍着。”
“嗯啊啊啊??”
?
“以为反省了就会放过你吗?”
看到她回答时微微放松的模样,我更加用力地压住了子宫。
艰难流出的呻吟声瞬间拔高,阴道壁仿佛在哀求停止般绞紧肉棒,蠕动着传递即将高潮的信号。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啊呜?嗯?哈啊?要、要去了…?啊呃?啊啊啊??”
抽搐!抽搐!抽搐!
连"要去"都没能说完,达到高潮的小穴就像挤压毛巾般绞紧肉棒。
虽然继续刺激子宫让她不停高潮也不错,但既然承诺过暂停,便暂时停下腰肢享受肉棒被反复紧缩的快感。
“哈啊…?啊…?哈啊…?哈啊…?”
“现在冷静些了吗?”
“再、再等一下…?”
“可以吗?接下来会慢慢动哦。”
明知短短30秒的喘息根本不够,却假装不知情地单方面重新摆动腰肢。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嗯啊…?啊…?哈昂…?刚才…?啊…?高、高潮的地方啊…?嗯…?哈啊啊…?”
与先前深深压迫子宫不同,现在改为让龟头浅浅触碰的温柔动作,彻底融化的呻吟便持续流淌而出。
“老公,知道我爱你吧?不是讨厌才惩罚的,不许闹别扭哦?”
“呜啊…?啊…?啊…?爱、爱你…?啊呃…?知、知道啦…?不、不会闹的…?”
“乖。”
“嗯呜…?”
对快感冲击下完全失神的李载京像哄孩子般耳语,同时继续温柔推送腰肢,探出上半身覆上嘴唇。
“嗯、啾呜…?哼嗯、啊…?嗯、滋溜…?嗯哼…?”
与之前用颤抖手臂推拒肩膀相反。这次她主动环住脖颈,舌尖微微颤抖纠缠的模样让兴奋的下半身绷紧着发出信号。
虽说把快感最大限度抛给了李载京,但这边也享受着肉棒被反复紧缩的压迫感与龟头上柔软摩擦的触感,渐渐有了射精预感。
“嗯呜、啾…?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