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嘎?
“啊、哈呜呜…!”
虽然姿势有些不适,但插入时并不费力。
要是从一开始就把李载京按在沙发上操弄的话动作会更轻松些,不过现在这个角度更能让柳恩雪看清楚。
‘比起这个…’
虽然做过一次口交,但感觉她还没完全湿润,于是尽量温柔地插入。可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小穴像会吞咽般丝滑地吞了进去。
恐怕在来之前,她就偷偷期待着把下面弄湿了吧。
才刚插进去就漏出零星的鼻息,肉棒被用力吮吸的动静也相当明显,仿佛在催促为什么不快点动起来。
吱嘎、吱嘎、吱嘎?
“啊啊…!呀…!哈啊…!啊嗯…!啊呜嗯…!”
“才做了个口交就湿成这样,来之前就偷偷期待到流水了吧?”
“啊呜…!哈昂…!唔嗯…!对、对啦…!”
“但是,说什么?好好说出来。”
“人家、哈嗯…!也、想要嘛…!”
“从一开始就是来找我做爱的对吧?”
“哈啊…!没、没错…!哈昂…!呀啊…!我也,想要…!”
“那为什么假装不想要说谎?”
“对、对不起…!啊啊…!呀…!哈昂…!对不起啦…!”
从开始就大幅摆动腰部深深顶入追问,羞耻心什么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诚实的回答脱口而出。
“老实说的话早就给你了。这么不信任老公可不行。知错了没?”
吱咯…?吱嘎…?吱嘎…?吱嘎…?
“哈啊…?啊呜呃…?知、知道错啦…?老公…?”
看她莫名其妙放弃自尊的模样,立刻放慢动作温柔戳刺内里,用轻柔嗓音责备时,融化的道歉声更加甜腻。
这次没用敬语命令却自动用上算是额外收获。
而从一开始就露出羡慕表情的柳恩雪,明明自己看得脸颊发烫,视线却无法从我和李载京身上移开,呼出浅促的灼热吐息。
短短片刻间,她的羡慕似乎已经升级成心急如焚的渴望。
‘那就该好好展示给她看。’
昨晚因为时间充裕,想看她自己屈服的样子才没强推。现在正是展示如何获得奖励的绝佳时机。
“不过还是觉得委屈呢。得给我们家老婆一点惩罚才行。”
“哈啊、惩、惩罚?咿嘻!??”
?
滋啾?龟头在入口处浅尝辄止地抽出肉棒,趁着李载京呼出气息回答的时机,猛地捅入最深处。
“呜嗯、哈啊…?哈呃…?突、突然…?啊呃??”
吱嘎?将腰部完全顶入后轻轻扭动,龟头与子宫口如热吻般紧紧相贴摩擦。
虽然像这样执着地摩擦子宫并非第一次,但持续到让她高潮还是头一回。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嗯?啊?啊呃?啊啊?要去了?子宫?呜啊?这样、不行了??”
将顶到尽头的腰部缓缓旋转,按压揉弄着子宫,她似乎因过度刺激而用颤抖不已的手臂抓住我的肩膀想要推开,但根本无济于事。
“噢、噢噢…!?”
我仅将腰部后撤到龟头不脱离子宫口的程度,随即再次全力顶入,她原本推拒的手顿时松开,拳头紧握如痉挛般扭动。